,我叫你过来,你是没听到喔!”
满屋子的酒臭味加上凌乱的环境,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两人才不想到这种地方来。
“我们是来和你谈一桩买卖的。”为首的男子沉声说道。
“什么买卖?我不是生意人。”袁荣霖下了逐客令。
“我知道你不是生意人,你的背景我们都查过了,连带的你外面有多少欠债,这些我们也全都知道。”他坐上了沙发椅。
“你们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调查我?”他起了戒心。
难不成他们是他欠款的哪家公司,或者是地下钱庄吗?
“调查你当然是因为有需要了,否则我们会这么无聊吗?”他耸耸肩“我先自我介绍,我叫谢天运,是个律师,而我身旁的这位年轻人,是我的助手。”
“律师?律师来找我做什么?你们要找我谈什么吗?”
“算是吧!我是听从我们老板的指示过来的。”谢天运边说边抚了抚琇琇的头,看她这副可怜的模样,还真是令人心疼。
“老板?我不认识什么老板。”
“无所谓,我们老板也不认识你。”
“既然不认识,为何找上我?”
“哦,这个啊…我也是受人所托,至于是受谁所托,那我就不知道了。”他有义务帮委托人保守秘密。
“这是我们在外头查到的资料,容许我念出来给你听。公司贷款三百万,每个月由薪资所得扣两万,房贷还有五百万没有缴,地下钱庄也欠了近一百万左右,还有向朋友借的…”
他的话被袁荣霖给打断了。
“够了,这些我都不要听,你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他不需要人来提醒他,他到底在外头欠了多少钱。
“谈买卖。”
“买卖?”袁荣霖不解。
“我想这个买卖对你来说,应该只有利而没有弊,只是得看你能不能抛得下女儿。”
这么可爱的小女生被打成这个模样,也许带她走是最好的。谢天运在心里头想着。
“什么意思?”
“我们老板受人之托,他打算帮你偿还所有的负债,然后再给你一点钱,让你做一点小生意,但前提是你的女儿我们必须带走,而你不得与她相认。”
“什么 痹荣霖暴怒“她是我的女儿,我为何不能与她相认?我不答应!”
“不答应也没关系,反正你向地下钱庄借钱,还钱的期限也快到了,据我所知,那家地下钱庄不是好惹的,如果我是你的话,一定会答应这个条件,毕竟自己都养不起了,还管得了女儿吗?”
“你…”“我谢天运自认为说的话一向中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啊。”
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袁荣霖的气焰一下子消了大半。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被公司给炒鱿鱼了,什么都没有了,有人帮你还债又给你一笔钱,还帮你养女儿,你若拿这些钱去做个小生意,这也不错,不是吗?”他打开了皮箱,一叠叠的钞票正在向袁荣霖招手。
他想克制自己不去碰那些钞票,但他还是做不到。他吞了口口水之后,手很自动的伸了出去。
“这个皮箱里头装了多少钱?”他颤声问道。
“三百万。”
“三百万吗?”
三百万说多是不多,不过他们还允诺帮他还所有的欠款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