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作梦的权利,外表即便因岁月而改变,内心一样可以青春永驻。你不需要我来告诉你这些才对。不过明白和起而行是两回事,人性的弱点之一。”
“你们神仙不能谈恋爱,不仅是为了如此将使你们的法力消失吧?是你们无所不知的能力使你们无法找到伴侣。”
“有得必有失罗。别把话题扯到我们神仙身上来,你现在若没有梦想,你总曾经有过吧?”
“哪一方面?”
“哎,我们在说恋爱嘛。你以前的几次都没有结果,因为他们都不是你梦想中的人。你也不是出生就这么无趣…不要瞪眼,你不觉得你的感情生活空白一片这么多年,很乏味吗?”
“不觉得。缘分未到,强求没用。”
“我最讨厌这种不知命却胡乱认命的人。要知道,命运部分天注定,大部分还是要自己去掌握的。”
“我不是认命,我对我的现况很满意。”
“你真难缠。”龙侠叹一口气,接著哄道:“你也有过豆蔻年华嘛,告诉我,你情窦初开时,梦想中的白马王子是什么样子?”
若蝉皱皱鼻子。“我比较早熟。”
“什么意思?你喜欢年龄大得可以当你父亲或祖父的老家伙?”
她白他一眼。
“不要不好意思,说说看嘛,又不是叫你许愿。”
即使是个愿望,若蝉想,他反正不可能帮她实现。就像她随口要他把一棵树变成一个人一般的不可能。
“就算许愿又如何?我衷心希望能和一个伯爵谈谈恋爱。”她恶作剧地说。
果然,他瞪大了眼。“伯爵?”
她笑起来。“伯爵你都不知道?”
“中国自古以来只有将相候,哪来的伯爵?”
“谈恋爱而已,还分国籍、朝代吗?你问我的梦想,这就是我的梦想。”
“什么怪梦想啊?和一个伯爵谈恋爱!”他哇哇怪叫。
“我豆蔻年华时的梦想啊。”她看看表,和秦佩约的时间快到了。“我要走了。你慢慢去找这个伯爵吧。”
她轻快地走出去。
“对了,”她转向还瞪著眼的他。“可不是年纪大得可以做我爸爸或祖父的伯爵哦,我早熟,但没有恋父情结。我的伯爵要英俊潇洒,有个性但温柔多情、善解人意,如果专制,是因为他太爱我。可以对我有占有欲,但是不自私、不蛮横无理,对我绝对尊重、信任。”
“要不要加上绝对服从?”他龇著牙。
“那倒不必要,男人有男人的尊严嘛。”
“你倒不苛求。”
“所以不会太难,对不对?”
若蝉笑着出门。
“你恋爱了。”秦佩一见到若蝉就说。
“那你八成已经儿孙满堂了。”若蝉回道。
秦佩发过誓,她绝对绝对绝对不生小孩,这是说如果她不小心被哄骗戴上结婚戒指。
“你春风满面的。”秦佩狐疑地打量她。
“那是我的职业嘛,春风化雨。”若蝉也打量她。“你怎么一副失恋的样子?”
“我?失恋?除非地球上的男人绝迹”但秦佩眉眼间没有平时的神采飞扬、自信满满。
“那么,你是同时爱上两个,或两个以上?或被好几个同时爱得分身乏术了?”
“有这么多,分一个给你。”秦佩闷闷地喝咖啡。
“谢了,你的男人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
“问题在他们没有半个是我的。”
若蝉看她落寞的表情。“你自己并不想特别属于某一个,不是吗?相属、相属,互相所属嘛。怎么,你这只孔雀成了倦鸟了?”
“好像有一点点。”秦佩靠向椅背。“这些日子我好烦恼,若蝉,我担心我要步丁倩的后尘呢。”
若蝉吃一惊。“别吓我,你有自杀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