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从没遭受过这种挫折,以往只要星夜扑向她时,都会成功地压倒她。
“你好厉害,领主。”她开心地说,双手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裳,整个人被他的左手环着。
冷魁快速地变换位置,他好久没玩这个游戏了,他的笑容始终没有退过,他听见暖暖愉悦的笑声在穹帐里回荡着。
“领主,你是从哪儿学来的?可不可以教我?”她笑得好开怀。
她的问题让冷魁一愣,这时,星夜趁机扑向他们俩,冷魁因无心理准备,而被撞倒,但他却在笑。
暖暖也和他一起被压在地上,星夜站在暖暖身上,高兴地吼叫。
“噢!”暖暖哀叫一声“星夜,下去,你好重。”她整个人趴在冷魁身上。
“你没事吧?”冷魁含笑问道。
“我很好。”她抬头注视他带笑的脸庞“你呢?”
“我没事。”他说,他觉得愉快极了,他好久没这么放松自己。
从他被带回狼族的那一天起,他就被教导要克制自己,不可以放任,或失去理性,因为他体内的兽性一直都在,长老们怕他失去控制后,后果会不堪设想,所以,他始终在压抑,没想到今天在昔日的游戏中,找到了放松的愉悦。
暖暖撑起身子,想爬起来,奈何心余力绌,星夜实在好重“星夜,走开。”她喊,再不起身,她的脸就快着火了!他们两人的姿势太亲昵了,若是让娘知道她趴在男人身上,娘可能会气得中风。
星夜又吼了一声,才从暖暖身上跳下,但暖暖才撑起身子,星夜又调皮地再踏上,暖暖霎时哀嚎一声。
“噢!”她的鼻子好痛,她撞上冷魁的下巴了。
“你没事吧?”冷魁关心地问道。他推开星夜,坐直身子,托起她的下巴。
暖暖捂着鼻子,痛得掉了一滴眼泪。他拉开她的手,这才放心地吁口气,还好,只是鼻头红红的。
“很疼。”他拭去她滴落的泪水。她的脸软软滑滑的,而且她的皮肤很白嫩,和狼族棕色的肌肤不同。
“好多了。”她害羞地道。他专注的眼神让她的心怦然一跳,她注意到他们靠得太近了,他扎起的头发,因方才的玩耍而有些凌乱,有些发丝散在他的耳边,这让他看起来有些狂野,她冲动地将他垂下的头发撩至耳后。
冷魁凝视她,双手围着她的腰。暖暖突然觉得脸颊一湿,只见星夜不耐地吼叫,添着主人的面颊,它不懂他们两人坐在那儿要坐多久。
冷魁微笑地拉起她,柔声道:“用膳吧!”
处蒙在他们离开穹帐不久,便已将午膳放在小桌上。
两人坐定后,星夜又钻到桌下趴着,它懒懒地打了个呵欠。
暖暖喝口牛乳,双颊仍然酡红,想起方才两人躺在一起的情景,更让她尴尬不已。自从认识他之后,她似乎老赖在他身上,为什么会这样呢?
“怎么不吃肉?”冷魁问。和她在一起,他似乎完全不需要刻意压抑自己,能够尽量放松,可是,一方面他又想控制自己的行为,他担心若罔顾理智,潜藏的兽性可能会被释出。
十岁以前的他是凶猛而无情的,和狼群一起生活、猎杀、咆哮,他担心若让她看见这一面,她会害怕,她娇弱得承受不起凶残的他。
冷魁皱眉地想,他为何在担心这些,这一点道理也没有。
“我不习惯吃羊肉。”她回答“你总是一个人吃饭吗?”
他点头,又恢复了之前冷漠的态度。
“为什么呢?”她不解“一个人吃饭很孤单的。”
“我习惯了。”他淡淡地说、从小到大,他都是自己一个人,他的族人都有些怕他。
他自然的态度让她怒气腾腾“为什么长老们不和你一块用膳?”
“他们有自己的家人。”他不懂她在气什么。
“可是,他们怎么能弃你不顾?”她皱眉。
“我不懂你为何这么愤怒?”他挑眉。
“你该得到平等待遇的,即使你没有亲人,即使你是首领,他们都不该这么待你。”她怒声道。难怪他看起来总是不可亲近,而且有些孤单。
她的话让他讶异,也让他心中一暖。原来她在为他抱不平“我习惯一个人了。”他哑声道。
“不要再说你习惯了,你根本不需要习惯这种事,我不懂他们怎么能放下你一个人?”她愈说愈大声。难道从小到大没人关心过他?“我去同他们说。”她已经气昏头了。
冷魁扣住她的手,阻止想起身的她。“我去去就回来。”她仍在生气,她真的不懂,为何他的族人不关心他?她只看见他们对他尊敬和畏惧的表情,却从没见过关怀的眸子。
冷魁凝视着她,突然拥她入怀,暖暖惊愕得不能动弹,他紧紧地抱着她,内心是感动的。
“你怎么了?”她的脸被压在他的胸膛上。
他抬起她泛红的脸,嘎声道:“你关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