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她半夜醒来,却发现冷魁睡在她身边,她吓了一跳想下床,但冷魁又不肯,她也没办法。
“你们两人睡在一起就不合礼教了。”芷梅说“我还找领主谈过这件事…”
“娘…”暖暖叫道,满脸通红。
“这种事当然要说清楚,我说要将你移到爹娘的穹帐,他不答应,那只有一条路走了。”
“什么?”
“当然是要他娶你。”芷梅理所当然道。
“娘…”暖暖叫道“你怎么可以…唉!”
“我当然可以,我是你娘耶!不过,这是领主先说的,我可没逼他。”
“领主说的?”她的脸愈来愈红,心跳得好快,为什么冷魁没跟她提过?
“他说他会娶你,而且,他没问我答不答应。”芷梅觉得有受到侮辱的感觉,不过,看在他深爱女儿的分上,她就不予计较“虽然你们的婚事定了,但还没成亲之前,礼节还是要兼顾,等咱们回城后,再叫他风风光光地来娶你。”
暖暧点点头,害羞地不知该说什么。
“吃完粥,你再歇会儿,身体才复元得快。”芷梅说道。
“我知道。”暖暖又吃口粥,冷魁回来后,她是不是该问他这件事,还是等他先提起?
“我去找你爹,免得他又喝过头了。”芷梅道。
“哦!”暖暖点点头,待芷梅起身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娘,等一下,我有事和你商量。”
芷梅又坐下来“什么事?”
“有关领主的事,我左思右想不知该如何解决。”
“解决?”芷梅不解。
“你还记得我说要阻止狼族和鹰族的战争,可惜我没能做到。”她摇摇头,叹口气。
芷梅不悦道:“说到这件事,我就有气,人家打仗,你去凑什么热闹?结果带了一身伤回来,差点连命都…”
“是,是,我知道,是我不好,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嘛!”自从她醒来后,不知被骂了几次,她怀疑自己耳朵都快长茧了“我去阻止战争是有原因的,因为领主有可能是…有可能是…”
“说啊!”芷梅不懂她干吗吞吞吐吐?
“冷魁有可能是寒莫领主的儿子”
芷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而站在穹帐外,正准备入内的人停住了步伐。
“别开这种玩笑。”芷梅厉声道。
暖暖叹口气“我也希望这只是个玩笑。”
“这是不可能的。”芷梅摇头,这太荒谬了,若真是如此,一切就太讽刺了。
“可是,一切的证据都指向这个事实。”暖暖无奈道。
“什么证据?”
“你不觉得冷魁和寒莫领主有点像?”她第一次见到冷魁时,就觉得他像某人,可是又想不起来“打仗的前一天,我们在集会上遇到翁朱,他也这么说过,只是我当时误解了他的意思。”
芷梅想了一会儿“是有点像,但这也不能说他就是寒莫的儿子。”
“我知道。打仗那天我不是被水烫伤了手指?”见芷梅点头后,她又接着说“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想到的,冷魁曾被热汤烫过手臂,他的上臂有块红色胎记,当时我只是觉得有些怪异,可又说不上来,作战那天,我才突然想到翁朱的话。”
穹帐外的人轻轻掀起布帘,仔细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