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咱们还会替你将她送回去。"
"不必劳烦二位,尚某心领了…"感觉曳儿拉他衣襟,他一低头,对上一对雾蒙蒙的眸子。
"干爹,你要送我去哪?"她已懂事,怎会听不出?
"曳儿,你不想爹娘吗?"他轻问。
"不想!"她答得清亮又大声。
尚轻风一怔。
"喂,你们两个当咱们兄弟是死人哪!"阎小弟不耐烦起来,"要动手就快。"
明夜将南书清扯到身后。
"两打一不算英雄好汉啊!"
"那就算你一个。"阎氏兄弟未曾将这十七八岁的少年放在眼底。
"三个打一个啊?那就更不要脸了,我才不要像你们一样无耻!"明夜笑咪咪地。
"谁用你帮咱们,咱们是说你算他那边的!"阎小弟气得跳起来。
尚轻风将曳儿送到南书清身边,示意他们退远一些,才又返到明夜旁侧。
他还在好心询问:"真的不用啊?我瞧你们两个功夫挺三脚猫的。"
"你,你说什么!"阎小弟指向明夜,才气得抖了一下,就被扣住脉门,"啊…你偷袭!"
"谁说的?明明是你先出手的,是你偷袭才对。"明夜冤枉地眨眨眼。
"我什么时候出手偷袭你的?"阎小弟气愤不平。
"你还赖,大家都有看到,刚才你指我时是不是伸手了!你还敢说你没'出手'?"
"不错,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既已'出手',又何必否认。"尚轻风笑声朗朗,与明夜一唱一和。
啊?这也算!阎小弟快要跳脚:"不行,重来一次!"
"好,给你重来。"明夜放手。
"你别小瞧…"手刚一指出,又被扣住脉门。
"承认吧。"明夜的眼笑得像两弯新月。
"什么?"阎小弟呆呆的。
"三脚猫啊,难道你们不承认是蹩脚的三脚猫,还能是很厉害的…"
阎小弟抢答:"咱们当然是很厉害的。"
他抢得极快,结果明夜的话恰巧接在后头。
"…四脚猫。"
这回不只尚轻风,连曳儿和南书清都忍不住笑出来。
"我说四脚猫啊…"
明夜还待戏弄他,尚轻风却忽地提醒道:"小心,他擅用毒!"
"啊!你不早说。"明夜挡掉阎小弟袭来的另一只手,"你被他们两个下毒?"
"不,另有其人。他们两个连趁火打劫的小人还不配。"尚轻风傲然答道,迎上阎大哥。
"喂喂,我对毒一窍不通,要是中了毒,就找你医,成不成?"明夜留心提防毒藥,不敢再扣住阎小弟脉门,一时竟有些手忙脚乱。
"曳儿小心!"尚轻风喝了一声,他中毒未愈,力道不够,衣袖虽然拂开暗器,却只将其击偏方向。那根毒针竟直向曳儿飞了过去。曳儿功力尚浅,怕是躲不开!
不过转瞬间,南书清已挡在曳儿身前,毒针便正刺进他腰间。
"书清!"明夜大叫一声,一股掌风有若排山倒海般打出。阎小弟岂能抵挡,一口鲜血喷出,飞出数丈之外。
"还不救你兄弟!"尚轻风瞪了对手一眼。
阎大哥也不迟疑,转身奔到兄弟身边,扛了就走。
"你怎么样?"明夜煞白了脸,伸手拉他腰带。
"别别,好像没刺到我。"南书清赶忙按住他的手,柔声道,"你别担心。"
"你给我看一下。"明夜坚持,手摸到衣里,顿了一下,"对哦,你穿了丝甲。"幸好幸好,丝甲编织极其精细,极细小的针也难以刺透,何况是制成暗器的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