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弯下身子提起那几个袋子准备离开。
面对对法律连一知半解都不晓得的她,左光平惟有捺住性子的慢慢解释。
“就我国亲属法规定,结婚只需具备公开仪式及两人以上的证人,便可有效成立,其中并未强行规定以结婚登记为有效要件。”他自己就是个律师。虽精专于刑法,对于其他的法规他可也是记得一清二楚。
先是张大口不愿相信他的温昱莹,过了好会才认命的合上嘴。
“你…骗人。”她十分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
“亲爱的老婆,我毋需骗人,尤其对象是你的时候。”他想有时候油腔滑调的蜜语甜言还是十分灵光的,比方说现在喽。
温昱莹的脸整个潮红,然后她又颇为不自在的偷瞄一下左右投来好奇打探的眼光。
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他怎么可以用这种话来勾引她…等等,勾引?天啊,温昱莹你不要脸,他可是曾经嫌弃过你的人耶!
左光平好整以暇的睨着她脸上闪过的种种表情,从害羞到难堪,最后像是自责的模样,每个神态都如此的吸引他。
“我…你无聊。”状似娇羞的咋了声,她捏紧手提袋的带子,想闪过高壮的他,以便顺利的离开这里。
“是,我是很无聊,无聊到把你伤得那么重。”在一句腻死人不偿命的话之后,他更是将他的声音化为沙哑的请求,字字都在乞求她的谅解。
“我说过,过去的事我们一笔勾消,”她很了当的说道“但请你放过我,让我好好的生活。”
“你想,我会放手吗?”左光平将问题丢回给她。
“我都不在乎、不计较那么多了,为何你还是不肯饶过我?”近乎恳求的话语,她已无力去计较太多的在乎。
温昱莹突然觉得他们俩很可笑,居然就站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谈判。
“莹莹,”左光平发觉她的脑袋不是普通的顽固,但他会比她顽固上一百倍、一万倍。“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深情款款的话再配上蕴藏着丰富情感的黑眸,他追妻的行径已经得到许多同情票。
“小姐,你就答应他了啦!”一名路过驻足的老奶奶跟着感动的替左光平求情。“夫妻嘛,床头吵床尾和,笑笑就没事了啦。”
温昱莹拚命忍住大笑的冲动,因为他脸上吃瘪的表情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就是嘛,小姐,你先生都已经低声下气了,别处处刁难他嘛。”另一位太太也跟着帮腔劝说道。
“对啊对啊,看你先生一表人才的,难得这样好的男人脾气还这么好,难得喽。”
“唉,人要知足,知足才会常乐。”
“对对对,不仅仅要知足,还得惜福才行。”
面对一声声的劝说声,左光平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因为他已经捕捉到温昱莹脸上不悦的表情。
其实她并非不悦,而是强忍住笑的结果就是让脸部的线条呈现抽搐状态。
她很故意的递给他一个“你给我记住”的眼神,顿时让左光平只差没有先恳求那些好心人千万别给他帮了倒忙。
“呃,莹莹,你别在意他们说的话,我…”急忙的解释,左光平就怕她颜面挂不住后便生气的掉头就走。
“你低声下气?”帐,要一笔一笔的算才会清楚。
“呃,对,我低声下气。”他可是很干脆的承认自己很低声下气。
“你的脾气很好?”她暗示新婚之夜所发生的事。
这个问题基本上让左光平呆愣许久,然后才用很快速的动作摇头。
他知道虽然她肉体的伤早好了,但心头上的伤疤却不是一时半刻可以痊愈的。
“不,我的脾气不好,但…”关于这个问题他也自认自己的脾气不好,可他愿意改,只是温昱莹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