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他的神色“怎么一直都不说话呢?问什么你都不开口。我看还是请个大夫好啊。”说着,她转身便要出门。
他似乎病得不轻呢!还是赶紧请个大夫好了,只是不知道他何时染病的呢?天天陪在他身边,自己真是太粗心了,竟一直没有察觉…真是的!他毒伤刚愈不久,身子本就虚着,自己又疏忽,若是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呢?
“梅儿,我没事。”她要跨出门时才听到身后传来这么闷闷的一句。
她头望着他“真的?”
“嗯。”他仍是坐着,一动不动。
她回到他身旁“你真的没事?不用请大夫了?”她好认真地看着他,眸中没有遮掩地显现出对他的忧心。
他却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我没病,只是不舒服。”
而源头来自于那些人对她的“惊艳。”
“不舒服?那还不是病吗?旭日,你是不是病糊涂了?我还是去找个大夫来吧。”她转身又要去了,却被他拉住了手。
“梅儿,我的‘不舒服’医士是治不了的。”他若有所指。
只可惜梅弃儿现在迟钝得无藥可救。她一门心思只在他的“病”上“医士为什么治不了?”难道…“你是不是又中毒了?”她的手腕一翻,纤指又按在他的脉上“很正常啊!你没有中毒啊。”
“梅儿。”他忍不住要笑了。看着她,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终于让他大笑起来“哈哈哈…”“旭日。”她好担心。他到底怎么了?一会儿说不舒服,一会儿又哈哈大笑。
笑够了…不过看到她又想笑了。他尽力忍住。在心底长叹一声,她太迟钝!“梅儿,你听我说,”他终于要解释了,再不解释只怕她会急死,也会想破头皮。“我没有中毒,”他先澄清这一点“我也没有病。我的不舒服来自于…”他说着反手将她抱住,伏在她秀发上,声音便自发中传来“来自于那些男人对你的惊艳与企图。”他的声音好轻好低。
“我没听清,旭日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她真的没听清。
“唔。”无奈,他又说了一遍,感觉上很不好意思。因为他也自觉像个要糖葫芦吃的小孩,手里已经有了,还一心怕别人抢。
她却很感动。因为这代表他在乎她。
她的手轻轻地回抱他。
他抬头看她,她也在看他。
于是,目光就此凝住。缕缕情丝自凝结的视线中逸出将二人层层包覆。正是两情缱绻时。
忽地,一声阴恻恻的怪笑自窗外传来:“好兴致!竟然还在谈情说爱.嘿嘿嘿…”梅弃儿一惊,身子马上拦在了元旭日身前,她双手握拳,蓄势待发地准备应接来人的攻势。
“外面何人如此嚣张!”她太大意了!
“自然是索命之人了!梅弃儿你领死吧厂随着话尾的落音,几名黑衣人相继飞了进来,个个手持兵器目露凶光。
“阎门!”梅弃儿口中进出这两个字。她的眸子忽地变得阴冷,其中似乎升腾了火焰…不温暖,只有毁灭。
她还没去找他们,他们便自个儿送了上来。哼!凭他们几个也想要她的命?她还没有这么无能!
她冷冷地盯着他们。
在她的视线中,他们开始感到一阵阵发冷。真是怪了,难道他们开始害怕?呸!不可能。他们六个人,她才一个,还得分身保护那个“小白脸”梅弃儿这次是必死无疑的。
伸手缓缓地取出那道银光烁烁的“九连环”她唇边开始浮上一层残酷的杀气,并且那杀气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见清晰,清晰到连她身后的元旭日也有了感觉。
“梅儿…”
听到这声音,她似乎一震,不过并没有回头。她不想让他看到她残狠的一面。背对他,她开口了:“什么事?”声音倏地变回低柔。对他,她永远温柔。
“没什么…小心!梅儿小心!”原本轻缓绵语在看到阎门之人向梅弃儿进攻的举动后突然尖锐起来。
梅弃儿眯眸,九连环荡了起来,闪着银光将砍向她的大刀甩向一旁。想趁她和旭日对话而无法全神贯注时偷袭她?没那么容易!想着,手下的九连环宛如活了一样忽左忽右地变幻着方位与招式将六人困住。
阎门派这几个人来就想取她性命,似乎太低估她了,她的命还不到如此便宜的地步!若不是顾忌到旭日,不想让旭日看到她血腥的一面,这些人早该尸横当地了!
人影一闪,元青掠了进来。
梅弃儿向他使个眼色,叫他保护旭日,而她也就全神贯注地对这六人了。
阎门之人苦战梅弃儿,也发现了他们不是她对手的事实,于是趁梅弃儿分心时一齐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