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在跳迪斯可,活像在跳三贴舞,她想动都动不了。
冷浩星搂紧她,挡开可能撞到她的人。他之所以挑这里,是因为惟有如此,她才不会和他隔得老远,他想抱她、接触她,回忆起那场梦境,浑身火热起来,当他占有她的身体时,是否同样能感受到那欲仙欲死的热情?
黑压压的人群包围着他们,官苾月觉得头好昏,加上刚喝了酒,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我头晕,快喘不过气了。”她在他耳边吼。他听见了,将她带到人少一点的地方。’‘好一点了吗?我不知道今天人会那么多。”他触摸她发热的脸颊,疼惜地说。
这模样让她忆起前世,他也曾对她如此温柔过,但是·”
“我必须回去了,厄尔可能在家等我,我是有未婚夫的人,怎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跳舞?放过我吧!我是不会背叛厄尔的。”她强迫自己记起他的狠心、无情,绝不能再次合他。
冷浩星没有表情地问:“你跟他住在一起?”
“当然,他是我未婚夫,每次来英国我都跟他住,这有什么不对?冷先生,请你放手好吗?”她尝试退离他的怀抱,但他的手臂箍得更紧“放手,我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请你放尊重点。”
“不管你是不是他的女人,我还是要你,绝不改变。”他的唇攫住她的,不同于方才的吻,而是粗暴满是欲望的深吻,她的唇瓣在他的吮咬下作痛,却制止不了他。
周遭的人视若无睹地来回走动,他的手探人她宽松的毛衣内。在这黑暗的灯光下,没人在意他们做的事。
辟蕊月倒吸口气,咬伤他的唇,使劲地推开他。该死!她为什么就是抗拒不了他?
“杨月!”冷浩星急切地叫着她的名字,尾随她的背影追去。
她非逃开他不可,不能再愈陷愈深。
绕过层层涌入的人群,总算跑到舞厅外。
“杨月!”冷浩星抓住她的手腕。
“不要!不要碰我。”她失声惊叫。
他安抚着解释:“我不碰你,但是,让我送你回去,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杨月,我保证绝不碰你,相信我这一次。”
“你的信用早就破产了,我会自己回去。”她跳上在路边等候的计程车。
冷浩星坐上下一辆车,交代司机紧跟着前头的车辆。
一直等到她下了车,奔人一栋公寓他才示意司机开回饭店,官苾月冲进公寓,厄尔迎向她。“JU’IJE,你还好吗?是不是他把你带走的?”
黑崎信一也着急地走上前,他怎样也没料到冷浩星会来这招。“他有没有对你怎样?JtJ’---,你在哭吗?”
她提得鼻子,硬塞着喉头。“我想安静一下,先去睡了,晚安。”
必上房门,她将自己抛向床,趴在被子上自厌地骂自己。
辟苾月,你已经死过一次,为什么还执迷不悟?难道还要再受一次苦才甘愿吗?
他对你不是真心的,他有那么多女人,你算什么?
忘了他!彻底地忘了他吧!
“纷纷坠叶飘香砌,夜寂静、寒声碎。真珠帘卷王楼空,天淡银河垂地。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残灯明灭枕头歌,诸尽甭眠滋味。都来此事,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
美丽少妇仰望天边繁星,凝想着夫婿也在思念着她,有感而发地念着词句。
成婚不到半载,与夫婿聚少离多,独守闺房的相思苦,在这样的夜晚尤其难捱,多盼望丈夫此时在身旁陪伴着自己。
一声严厉的叫唤声,使她凛。婆婆,这么晚还没睡?”她谦卑地转向老妇人,战战兢兢地回话。
‘老妇人脸色不豫地瞪着她。“你没睡,我这做婆婆的怎么题得着?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进房,在这里招蜂引投吗?别忘了你的身份。”
“婆婆,媳妇儿没有。”每当婆婆讥讽她时,她都默默忍了下来,即使丈夫也不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日子。
“没有最好,看你那双眼睛,男人被你一望,连姓什么对什么,祖宗八代都忘得一干二净,偏偏我那傻儿子迷上你,死求活求地要娶你进门。我可警告你,若让我发现你给咱们冷家惹上什么不名誉的事…”
“不会的,婆婆,月娘绝不会做出对不起星郎的事,月娘永远是冷家的媳妇儿。”她飞快地接下老妇人的话,几乎要跪地恳求她相信。
老妇人鄙夷地跟她一眼后走开。月娘不敢再久留,压抑着痛哭的欲望,直到进了房,方才纵容它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