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他得意地想效那故事中的土匪大盗。无奈再怎么装也是一脸地痞的奸相而无丝毫霸气。
摆够了造型,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椅上。“我说美人,你就死了心吧!那小气鬼就是死也不会拿出十万两黄金救你的。别说那可能是他的一半家财,就算他真的舍得,也决不能在两日之内筹齐的。”摇摇因秋至而早无用的折扇,仍故作潇洒“我看二位美人还是随本公子回金陵去享福吧!”
转目看着朱轩炜,他轻佻地挑起她的下颌。“真是没有想到和本公子作对的臭小子竟会是个香喷喷的小美人呢!不过也好,玫瑰要是没刺岂不成了喇叭花了,还哪儿会香呀!本公子还真就喜欢你的俏皮和倔强…”
这该死的猪头!朱轩炜翻了翻眼瞪他。上回害她落水之仇还未报,这会儿还敢绑架她。呸!等她脱险,一定要抄他的家,再把这猪头发配边疆,受风沙之苦永生永世不得回中原。
“这是什么眼神?”古飞哼道:“看来是很不满意呢。为什么不满意,本公子对二位可算是礼数周到,客气非常了…如果二位还是不满意,那我可只有叫外面那些粗人来服侍二位美人了。”
“呸!你个死猪头,大白痴,混蛋色狼,把你的脏手拿开!”她真的已经照寒蝉说的一忍再忍,无奈这狗东西得寸进尺,越来越让人无法忍受。
“只这样就无法忍受了吗?”古飞是停了手,但那只泛汗湿黏的手却还是没从她的脸上移开“其实,咱们还有更开心的事还没做呢。本公子怜惜你、尊重你才想把这最美妙的时刻留在洞房花烛夜,但你好像不太领情呢!那就不如现在咱们就开心开心吧!”
见他凑近了一张布满淫笑的脸,朱轩炜苦于无法动弹。只“呸”地一口吐在他脸上,谁知他不怒反笑,竟一抹吐在他脸上的口水,嗅了嗅、添了添道:“香!美人香唾果然销魂,难怪李煜的《一斛珠》曾曰:‘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如今美人不吝香唾,足见爱我之心。”
“肉麻兮兮的,你恶不恶心呀!”朱轩炜怒叱,却也没法子。
“古公子。”寒蝉忽笑道:“古公子何必和一个不解风情的小丫头认真呢?要想快活不如让寒蝉服侍吧!”
迸飞斜睨她,纵声大笑:“别蒙我了,这回你甭想为她解围,说实话,你这残花败柳虽有风情,又怎及白壁无瑕来得迷人呢?”他淫声狼语,竟以拇指摩挲她柔软的红唇。“一点朱唇丁香馨…”话未说完,他突然怪叫一声。急急抽手,但见指上一圈齿痕,手指也几乎被咬断。
而那罪魁祸首正一个劲地吐口水:“呸、呸、呸…真是的,原来人坏血都腥得厉害。”
“你…”睨着她似笑非笑的俏脸,那一巴掌到底是没打下去。
这时正有人在外道:“古公子,你等的人来了。”
“冉兴让吗?”古飞回身微感意外“没想到他真会来…哼!美人,你的旧情人来恭贺我们的新喜了。”
“呸!无赖不要脸…”虽忐忑不安,朱轩炜仍忍不住怒骂。他来了,却不知是否带来了她想要的答案。金钱与她,他要哪样?爱哪样?
“我不要脸,我无赖,恐怕你的旧情人会更不要脸。”古飞得意地笑:“我想他宁愿跪地求我放过你也不会付一文钱的。”他纵声大笑,向外走时吩咐道:“请两位美人陪本公子一齐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