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崩裂;她再沉稳冷静也不过是个缺乏社会历练的女学生,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扛起这重担。
她就这样缩在墙角,有好一会儿动也不动一下。由于这两天进食睡眠都不是那幺正常,古湘凝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并不好,必须扶着墙才不至于被刚站起来时的那股昏眩感给击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是她订下的约会,又怎幺能临阵脱逃?去了或许有一线生机,不去的话…天!她会去的,所以她不需要去想象那可怕的后果。
迸湘凝轻叹一声,朝父亲的病房走去,边走边不经意地玩弄着发辫,忽然想起邵溪樵在电话中说的最后一句话。
"别让我看见你札着马尾或辫子来赴约。"
这位商界骄子这幺说是什幺意思?她的头发又是什幺时候招惹他了?古湘凝想不通,但决定依他的意思去做。既然有求于人,在这种小事情上似乎就没有什幺立场可坚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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迸湘凝在父亲的空病床上躺了会,再睁开眼睛时发现天已经亮了。她急忙下车看视父亲的状况,看护小姐则微笑着安慰她,向她保证一切都在控制中。
迸湘凝安心了些,而古夫人也在这时候来到了医院。
"妈。"古湘凝皱着眉对母亲说:"医院有我,也请了特别看护,你为什幺不在家里多休息一会?"
"我担心你爸爸,根本就睡不着。"古夫人脸上写着焦虑,推开女儿就要向丈夫走去。"现在情况怎幺样?醒过来了没有?"
迸湘凝拉着母亲来到病房外。
"护士小姐早上喂爸爸吃过藥,她说情况很稳定。"
迸夫人闻言,双手合十不断低声说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爸不会有事的。"古湘凝搂着母亲安慰道。
"我这就去看看他…"
"等一下,妈。"古湘凝拉住试图回到病房的母亲。"我有事要出去,今天就请你留在医院陪爸爸。不过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爸爸现在正需要我们,你可别把自己也给累倒了。"
"这些事用不着你交代我也知道,但是…在这个时候你要上哪儿去呀?"
"这个…"古湘凝对母亲笑了笑。"回学校处理一些事情。"她说了谎。
"学校那边不要紧吧,忽然说要请假…"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古湘凝拍拍母亲的手。"你进去看看爸爸吧,不要给护士小姐添麻烦哦。"
"妈妈又不是小孩子。"古夫人蹙眉低嚷。古湘凝见状则露出微笑。妈妈真的就象小孩子,像承受不起任何伤害的小孩子。
"我走了,妈,记得别累着自己,也别胡思乱想。"她说。
迸夫人点头。
"你要去多久?"她问。
"晚餐前应该会回来。"
"你弟弟我已经让贵嫂照应着,你办好了事情就到医院来吧,妈一个人待在这儿有点害怕。"
"有什幺好怕的,医生和看护小姐不都说了吗?爸爸的情况很稳定。"
迸湘凝再次开口安慰母亲,然而笑脸的背后却有着逐渐扩大的恐惧和不安。父亲的病况和公司的危机虽然让她忧心,但真正令她退缩不前的却是和邵溪樵订下的午餐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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迸湘凝走出医院后便拦了计程车赶回家中,而回到家中她所做的第一件事是冲进浴室泡了个热水澡。也许是滴在水中的松弛精油起了作用,在跨出浴白时她觉得自己又恢复了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