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如茵忽然惊呼了声,桂花的话让她想起了另一件事。“我知道了!别花姐,他是来找我的,来找我问答案哪!”
别花闭上眼睛长叹:“拜托你把话说明白讲清楚,我这会儿是头昏脑胀的,已经没精神跟你玩猜谜游戏了。”
“是这样的,那位大爷曾经要我帮他找个人。”如茵说。
“找人?”
“嗯,找一个漂亮的女人,他拿了画像给我看。”
“托你找人有什么用?你这丫头认识的女人加起来只怕十根手指头数都还有剩”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一直就觉得画像里的女人有点面熟,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
“所以他深更半夜到你房里就为了问你那女人究竟是谁?”桂花摇着头。“这太扯了,我不相信。”
“还有更扯的,桂花姐。”如茵使劲抓住别花的手说:“我睡着睡着,忽然教我给想起来那女人是谁了,吓得我从床上跳起来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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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铜镜看了良久,终于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伸至脑后打算拆开裹在脸上的白布。
碰地一声,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桂花和如茵风一般冲了进来。桂花还高声嚷道:“别动!杏花姐。”
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直拍胸:“你们…你们也敲个门啊!我还以为有人打劫哪!”
“你…”如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刚刚想做什么?姊姊。”
“我?”杏花眨眨露在白布外的眼睛。“啊!我想了想,桂花说得没错,人活着就得面对现实,我总不能一辈子裹着脸见人吧?所以…”
“你千万别听我胡说啊!杏花姐。”桂花嚷叫着打断她的话。“这…裹着脸就跟桃花被着面纱一样,有一种神秘的味道,已经变成咱们百花阁一大特色了,我说杏花姐,你这个…我想你还是暂时别把裹脸布给拆下来比较好。”
“咦?”杏花听了也嚷嚷起来。“你说这像话吗?明明是你天天劝着我要拆下这裹脸布的。”
“呃…话是没错,问题是…”桂花看了如茵一眼,支吾其辞、面有难色道:“总之现在不是你以真面目示人的好时机,你就再忍耐几天,先保持这个样子吧!”
“你愈说我愈糊涂了,难不成我要拆下这裹面布还得求神卜卦问时间?”
“哎呀!你听我的就是了,问这么多做什么?”桂花跺着脚说。如茵则扯扯她的衣袖。
“算了,桂花姐,我觉得我们还是把事实告诉姊姊比较好。”她说。
“究竟出了什么事了?瞧你们鬼鬼祟祟、神秘兮兮的。”杏花眯起眼睛盯着她们俩看。
“你还好意思说呢!我们这还不是担心你。”桂花拉了张椅子坐下,还动手替自己倒了杯茶。“谁要你年轻时做了亏心事,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多亏你大难不死后福无穷,把脸给摔成了另一个样子,否则这会儿你还有命在吗?”
杏花一双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
“我说桂花妹妹,你倒是给我说清楚点,我陶杏杏这辈子什么时候做过亏心事来着?”
“还说没有?你问如茵嘛!她最清楚了。”桂花说着灌下一杯茶,还被热水烫得直吐舌头。
杏花转而看向如茵:“你说,我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她问。
“我不知道。”如茵摇着头。
“你不知道?”杏花嚷:“桂花不是说你最清楚吗?你…你们两个究竟在搞什么鬼?我真要给你们气死了!”
“你先别气,姊姊。”如茵忙安抚气得咬牙的杏花。“事情是这样的,那位大爷…就是在咱们这儿住下的那位,他拿了张你的画像四处找你啊!”如茵把事情经过又详细地说了一遍,脸上也露出担忧的神色:“你是不是得罪过那位大爷啊?姊姊,我看他很气你的样子。”
杏花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那位大爷…我压根儿就没见过他,又怎么会得罪过他呢?一定是你看错了,画像上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这…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但我愈想愈觉得像你,是你年轻的时候,姊姊。”
“你姊姊我现在也还年轻啊!”杏花嘀咕道,绕着房间走了好几圈。“没道理,实在没道理,我向来对顾客最为重视,一言一行都小心翼翼,怎么可能得罪什么客人呢?怎么想都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