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或许吧!”他的语调温吞。
“不行!”她猛烈地摇头。“我不能害你被责罚”在这儿愈久,她就愈体会到他境况的为难,心底的愧疚也就愈涨愈高。
“那你打算怎么办?真的嫁给我?”嘴角扬起一抹不可察的笑意。
红晕悄悄地染上她的粉腮。“才不是呢!我是想你跟我一块儿走。”
“跟你一起走?”他挑起眉,走过连接两府的宅门。
“对啊!苞我一起去江南找我爹娘。”她兴奋地道,觉得这主意真是不错。“我们一块儿走。”她抓著他的手臂,脸上浮尽是欢欣之情。
他不觉莞尔,在她看来,似乎一切事情都很简单。
“好,就这样决定了。”她难掩欣喜。“你赶紧帮我把香包找出来。”
展昱观正想说话,却听见女子的啜泣声。
“谁在哭?”星羽左右张望,她也听到了。
她瞧见树枝后有个身影正在拭泪。“阮玉姑娘?”
阮玉吓了一跳,转过头。“你…”“你怎么哭了?”星羽走向她。
展昱观马上道:“我先走一步。”
星羽转头唤道:“喂”她话还没说完,就见他跨步而去。“真是的…”星羽咕哝著。
阮玉以手巾擦拭泪痕。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受了诸葛飞鹏的气?”
阮玉讶异地看着她。“你怎么…”
“我怎么会知道?”星羽不好意思地搔搔额头。“我就直接跟你说了吧!我跟展公子回来那天晚上听见了你俩的谈话。”
“啊…”她惊讶地掩嘴,而后长叹一声。“我…我…”话未说,她的泪又落下。
“你别只是哭,你是不是让诸葛飞鹏抓了什么把柄?”星羽着急地道。
阮玉以手巾拭泪。“我…我不知该怎么说?他…他瞧见我…瞧见我…”
“瞧见你什么!”星羽追问。“你这样吞吞吐吐的,我都快让你给急死了。”
阮玉轻笑一声,随即恢复正经之色。“他瞧见我同方哥见面。”
“方哥是谁?”星羽纳闷的问。
阮玉羞得满脸通红。“他…他…他是…”
星羽瞧她脸儿通红,有些明白了。“他是你的心上人?”
“飞鹏少爷威胁我,他说,我若不帮他偷些钱,他就要把这件事说出来,让我做不了人,还要让我被人唾骂、说闲话。”
星羽一脸茫然。“为什么他说出来你就做不了人?”
阮玉涨红脸。“你…他这样说…便是坏了我的名节…我…我以后怎么…怎么面对人?”说到这儿,她又哭了起来。
星羽瞧着她泪湿的脸,说道:“我也让展公子坏了名节,可我不也是好好的吗?”
“那不一样。”阮玉哭泣道。“我寄人篱下,已有万般委屈,若再教人知道我…我与方哥私会,那…那会教府上的人看轻我的,表姊…表姊也不会原谅我的…”
星羽不懂她为什么能为了这种小事哭成这样。“那就叫你方哥娶你不就成了?”她与展昱观就是这样。
阮玉脸蛋羞红。“这…这要我怎开口…再说表姊…表姊也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
“方哥只是寻常人家…”
“怎么这么麻烦?”星羽皱眉,她不知道世俗礼教这么烦人,师父跟师娘从没说过。“好了,你别哭了,我帮你想办法。”
阮玉抬起泪汪汪的双眸。“什么办法?”
“我现在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你别再哭了。”星羽劝慰道。
阮玉擦乾泪水,正欲说话时,瞧见诸葛奚走近,她连忙欠身。“表姊夫。”
星羽回身。“诸葛老爷。”她礼貌性地唤了一声。
“发生什么事了吗?”诸葛奚望了一眼阮玉微肿的眼皮。
“没…没有。”阮玉低下头。
“没事。”星羽摇头。
诸葛奚看了两人一眼,也没再追问。“昱观没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