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咳了一声,小豆马上伸手拍他的背。“将军,你没事吧?”“你刚刚说什么?”他怀疑他听错了。
“我问将军有没有『需要”?”她重复道。“有什么不对吗?她方才也没有解释得很清楚,将军,军营为什么有女人?”
左膺瞪他。“你不懂?”
“是啊!”如果早晓得军队有女人,那她又何必这么辛苦的扮男装,那束胸捆得胸口好疼。
“军营里的女人是妓女。”他夹口菜。
“妓女?”小豆大叫。
“你在鬼叫什么?”左膺喝道。
“不是,你说妓女…”她无法置信。“就是…男人…女入…”她开始结巴。
“你到底懂不懂?”
“一点点。”
他翻翻白眼,又是一点点。“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
“我无意中听到堂兄说过,他们去村外找妓女,隔壁大婶说他们…”
“你起床了。”
这突然插入的声音吓了小豆一跳,她转头瞧见那个长得像孔雀的副将走了进来,她连忙起身,向他颔首致礼。“副将,早。”
李贺点点头,小豆问道:“副将,要不要帮你添副碗筷?”
“不用了。”李贺对左膺说道:“等会儿大将军想办个角力赛,让军队的兄弟们玩玩,解解闷,每队派出五个人。”他席地而坐。
“人选你决定了?”左膺问道。
“还没,正想和你商量…”
小豆站在一旁,思绪已远离他们的谈话,她正想着将军说的“妓女”原来阿彤是营妓,难怪她会有如此大胆的举动,方才还抓她的手、摸她的胸脯,她从来不知道军中会特地设置营妓。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很感激阿彤肯帮她,虽然阿彤有些凶悍,但她明白她是刀子子诠腐心,她甚至还托她的姊妹们帮忙,足见她是个好人。忽地,她忽然觉得有件事不对劲,阿彤说或许其它营区的姊妹们听过阿爹的名字,但这怎么可能?如果她们听过爹的名字,那就表示…表示…爹去找过营妓…小豆拚命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爹不会背着娘在外面嫖妓的…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她不自觉地大喊出声。
她的声音回荡在帐中,小豆这才发现自己竟将心底的话喊了出来,她僵在原地,完了…她偷偷地瞥了将军一眼。完了,他的脸色很难看,而且两道浓眉又锁在一起了,她明白她又惹他生气了。
李贺忍住笑,问道:“你为什么说我们不可能得胜?”他正说到他们会取得胜利,怎晓得小豆会突然高喊“不可能”
小豆一脸茫然,得胜…什么得胜?是方才他们说的角力大赛吗?
“不是,小的没这个意思,将军一身好本领,当然会打败其它队伍,赢得胜利,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够了。”左膺喝道。
小豆偷偷地瞄他,她又讲错了什么?怎么他的脸色还是这么难看?
李贺无法自己的笑出声。“你倒满会见风转舵、拍马屁的嘛!不过这回可说错了,角力比赛,将军们是不出赛的。”
她一脸尴尬,道歉道:“我不是故意的,方才我没注意听,不过将军还是很神勇--”“够了。”左膺瞪他一眼。“出去。”
小豆愣了一下。“为什么?”她又没做错什么事,他为何要赶她出去?
“你再质疑我的命令,我就叫你回厨房挑水。”左膺火大道。
“是,大人。”小豆马上大声回答,她忘了她不能问为什么。“小的马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