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人,你别再执迷了。”她功道。
“你说这什么话!你不是鼓励过我要有信心的吗?”古常顺将手帕细心地以木夹夹好,深怕它被风吹走。
“那时我是脑袋不清楚,你还当真?”阿满将哥哥拉离手帕“大哥,你清醒点好不好?”她愠怒道。
“你说什么鬼话?我本来就很清醒,我一定会想出法子的。”古常顺随即喟叹道“她现在一定很难过,我得安慰她才是。”
“你又知道人家难过了?”阿满一脸不信。
“她才刚离婚,心情当然…”
“离婚?”阿满大叫出声,打断他的话“她离过婚?”她圆睁双眼。
“是啊!”古常顺拍一下她的脸“女孩子家注意点,嘴巴别张那么大,想喂蚊子啊!”“她离婚…”
“好了,别说了。”古常顺一脸严肃“你别像阿宏一样跟我说些废话,她有没有结过婚这件事一点也不重要,在我心中,没有人比得上她。”
阿满眨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对这消息有些难以适应。突然,她大叫一声:“啊…我记起来了!我听说过她,你记不记得前阵子市场里的大婶大伯全在讨论这件事?说她离经叛道,不懂三从四德…”
“别说小姐坏话。”古常顺瞪她。
“又不是我说的。”阿满咕哝“这件事可不是秘密,大伙儿全都耳闻过。”
“我可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古常顺正经地问道“阿满,你到底支不支持哥哥?”
“你是我哥嘛!我当然支持你,可是…”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他打断她未完的话语,大声道“小姐,你等我。”
阿满大声叹口气,哥哥老是这样,做事一头热,也不管别人怎么想。
“阿满,你给大哥拿个主意,怎么样才能见到小姐?”他期待地看着妹妹。
“我怎么知道?你做啥问我?”阿满皱皱鼻子。
“你不是老说自个儿聪明?快想。”他敲她的头。
“啊…”她拍开他的手“很痛耶,我哪有办法,咱们只是卖菜的,哪能见到小姐?更例况,我听说英堇小姐被赵老爷关在府里,禁止她到外头抛头露面、丢人现眼,所以她整天都待在府里,要见她根本不可能。”
迸常顺的脸马上垮下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菩萨明明指了我一条路,没理由就这样断了线…”
“哥,你别再妄想了,吃饭好不好?待会儿还要去市场卖菜。”阿满说道。
“我不想吃,也不想做生意。”古常顺觉得心灰意冷,一切都提不起劲。
“大哥,你别这样好不好?”阿满担心地说“这世上又不是只有英堇小姐一个人,前几天王大婶不也说了,她要帮你介绍几个姑娘…”
“我不要其他姑娘!虽然只见了小姐一面,但…感觉上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她了。”他望着在风中飘荡的手帕,小姐的容貌顿时在他脑海中浮现“说不定我们前世…”
“大哥。”阿满截断他的话语“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们连见一面都有困难,更别说是谈情说爱了。”
闻言,古常顺的意志更加消沉:“如果能天天守在小姐身边,不知该有多好!”他抬手抚着手帕。
阿满望着兄长哀伤的侧脸,心里不由得也难过起来:“大哥,你别这样。”她忧心道。
迸常顺没有听到她说了些什么,整个人只是呆呆地望着手帕。
“大哥…”阿满晃了晃他的手臂“别再痴心妄想了。”
迸常顺重重地叹口气,双肩顿时垮了下来,无精打采地走回屋里去。
阿满瞧了雅致的手帕一眼,也叹口气,跟着进了屋,却见兄长无神地坐在板凳上。她将碗筷塞进他手里,说道:“大哥,快吃;咱们还得做生意。”
“我说了我不吃也不想做生意。”他将碗筷放下“我只想见小姐,和她说说话、解解闷。”他支手托腮,思绪又飘回两人相遇的情景,小姐的容貌、说话的样子他全都记得。
“原本那天我是想马上替她捡回手帕的,但她却说不用了,这不是很奇怪吗?她当时可是为了捡手帕才掉进湖里去的。’右常顺喃喃自语,突然,他眼睛一亮,激动地道“我明白了,小姐…小姐是在给我机会啊!她希望我捡去送还给她…”
“大哥。”阿满插话道“你不要再做白日梦了,如果她真想见你,可以去湖边等你,不是吗?可都这么多天了,你连个影子都没等到。”
迸常顺辩驳道:“或许小姐身子不适,那天她还直打喷嚏。”他愈想愈觉得有道理“她一定是生病了,我怎么这么笨,一直没想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