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我明白你被伤得很重,现在定是无法再谈感情,但我能等,只要小姐愿意让我关心你、照顾你,我已经很高兴了。”他热切地点头。
她却摇了摇头:“我不想再依赖任何人了。”
“你想把心封起来?”他明白地凝视着她“连当朋友也不能吗?”
她突然绽出笑容:“你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他再次腼腆地红了脸。他不在意当她的朋友,他相信他可以慢慢让小姐接受他,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
“啊…小姐,怎么了?”阿娥冲进屋里,她在外头晃了一刻多钟,心想来瞧瞧姑爷和小姐是否已和好如初。谁晓得屋里竟是一片混乱,桌子坏了,地上全是水和瓷器碎片,花也散得到处都是。
“姑爷呢?咦!你怎么在这儿?”阿娥朝古常顺大吼“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阿娥。”赵堇菱蹙起眉“别再说了,把地上的碎片扫一扫,收拾收拾;还有,我说过很多次了,已经没有姑爷这个人,以后不许再提。”
“可是…”
她蹙一下眉,脸上尽是不悦的表情。
“是,小姐。”阿娥只能听从地走出去拿扫帚和畚箕,才到了门口,她突然叫道“二少爷!小姐,二少爷来了。”
“承阳?”赵堇菱一脸诧异。
“他和阿满不是出府了吗?”古常顺纳闷地走出房,就瞧见他们两人自走廊一端过来“阿满。”
“大哥…”阿满高兴地奔向他,没一会儿工夫已冲进他的怀里。
“你不是出去了吗?”古常顺问道。
“还没出府就有人来追二少爷,所以我们先到这儿躲一下。”阿满解释。
赵堇菱站在房门口,愕然道:“你的脸怎么了?”她的额上肿了一块,除此之外,还有各式各样的擦伤和血迹。
阿满转向她,心想,她应该就是大哥心仪的小姐,果然长得很漂亮,而且一看就是有教养的大家闺秀。
“我跌倒碰伤的。”阿满说道“方才还直流鼻血,现在已经好多了。”
“哪里好多了?”古常顺摇头,拿着手上的帕子擦拭她脸上的血渍。
“阿娥,去拿藥箱来。”赵堇菱吩咐道。
“是,小姐。”阿娥马上跑出去。
赵堇菱这才转向站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赵承阳。他沉着一张脸,不高兴地盯着直跟古常顺说话的阿满。赵堇菱有些诧异,她一直以为承阳只是在利用阿满离开这个家,但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她从没见过他对任何女人露出恼怒的表情,他通常觉得女人很无聊,但现在好像有点不同了。
“进来说吧!”赵堇菱开口道。
阿满一进屋就怪叫道:“这里怎么了?”里头的东西乱成一团。
迸常顺轻敲妹妹的头:“别多嘴。”
阿满抚着头顶,埋怨道:“人家的头已经够痛了,你还敲个不停”
赵承阳询问地望向赵堇菱,她轻耸肩:“没什么,不小心弄翻的。”她扶起一张椅子。
“藥箱来了。”阿娥拿了一只木盒跑进来。
迸常顺接过盒子,示意妹妹坐下,替她上藥。
“大哥,我觉得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出府比较好,啊,好痛。”阿满哀喊。
“不要动,忍着点。”古常顺训道“走路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跌成这样。”
赵堇菱看着他们兄妹,觉得他们两人感情很好,而且都是可爱之人。她很羡慕这样的手足之情,在赵府,大娘和三娘生下的儿女感情都不错,他们互相之间也都有来往,惟独自己的母亲因未生下男儿,觉得在众人间丢脸,所以便限制她和妹妹与其他兄弟姐妹接触,因此自然就没有什么浓烈的手足之情,顶多见面时说几句话,打个招呼而已。
赵承阳瞄了阿满一眼,脸色依然很难看,他冷哼一声,将撞倒在地上的桌子扶起,重新组合好。这时,阿娥已拿了扫帚清理地上,并用布巾擦干地上的水渍,而后一起拿出去,再铺上干净的浅绿色桌巾。
“去彻壶茶来。”赵堇菱说道。
“是,小姐。”她以最。快的速度又走了出去。
“哇!效率真好。”阿满赞叹道。
“当然,因为她不是你。”赵承阳冷冷地堵回去。
“你什么意思!老爱这样针对我!”阿满转头瞪他“我的效率也很好,这种事难不倒我,大哥,对不对?”她寻求支持。
“对、对,你别动来动去的行不行?”古常顺敲她的头,示意她别乱动。
赵承阳冷哼一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告诉你,你不要哼来哼去的,听了很不舒服。”阿满皱眉。反正她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奴婢了,言语上也不需要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