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扣紧她的手腕。
她吃痛一声:“你做什么?弄疼我了。”她气愤得想挣脱他的禁锢“我又没有要赶你走,你大可以住到你要离开的那一天。”
气死他了!他臭着一张脸,抓起灶台L的面粉就往她脸上抹。
“喂…”她打他。
“喂什么喂,我没有名字吗?”他火大地拉她的辫子。
她也火了,抓起面粉就往他身上洒:“就要叫你喂喂喂,怎么样?”
“怎么样?你想脸上抹面糊吗?”他抓住她。
阿满尖叫,拼命打他:“你别在我的脸上乱抹。”上次被他涂泥,昨天则是蛋白,她已经受够了,他却好像乐此不疲似的。
他戳戳她的脸:“我觉得好像每涂完一次,感觉更好。”他捏捏她的脸。
“你别闹了,快放开我。”她想挣开双手“我还要包饺子。”
他眯起双眼。这个女人,包饺子比他离开还重要吗?他觉得怒气在他体内不停地累积。当他今天早上到邮务局领信,知道自己要去广州时,起初心里很高兴,但不知怎地,想到了阿满,心里却又不痛快起来。
他特地来告诉她他要离开了,结果她竟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分明是要气死他。
“你想嫁给隔壁孙大娘的儿子?”他冷声道。
阿满愣住,怎么话题转到这儿?“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喜欢他吗?”他厉声道。
“我是喜欢他,但是这和结婚有什么关系?大哥还没成亲前,我是不会结婚的。”她说道。
又是她大哥!“这关你大哥什么事?”他火道。
“我大哥照顾我,抚养我长大,当然跟我有关。”她瞪他,不懂他为何一提到大哥就阴阳怪气。
他火气更大,正想骂人时,却听到外头传来争吵声。
“怎么回事?”阿满看他一眼“好像是堇菱的声音,快放开我。”
赵承阳一松手,她马上跑出去,一冲进厅堂,就瞧见一个满脸胡渣子、面容苍白的男子正拉扯着赵堇菱。
“喂…你做什么?放开她。”阿满奔出来,就往他撞去。
彭仕溪被她这么一撞,整个人后退了好几步,这时,他身边的两名家丁马上上前架住阿满的手臂。
“放开我…”阿满奋力挣扎。
“放开她。”赵承阳站在厅口“想死是不是?”他吼道,一脸严厉两名家丁迅速放开阿满,彭仕溪震惊地看着赵承阳:“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又怎么会在这儿?”赵承阳不悦地皱一下眉。
一旁的赵堇菱转向阿娥,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不起,小姐,奴婢是想…”她慌张地解释“小姐在这儿吃不好、穿不好,过的是苦日子,奴婢想…姑爷…所以,对不起小姐…”
今逃邺少爷难得出门,她心想这是个好时机,便偷溜去通知姑爷,谁晓得仆人说姑爷连日来借酒浇愁,醉得不似事,她没有办法,只能留话后便匆匆赶回来,希望姑爷能赶在二少爷回来前带走小姐,因为她不想泄漏二少爷也藏在这儿的事。毕竟她瞒着小姐去告诉姑爷已经够良心不安了,她不希望二少爷的行踪也因她而曝光,但她怎么会知道姑爷竟醉到现在才来,所以二少爷在这儿的事自然也瞒不住了。
“你怎么可以出卖堇菱!”阿满义愤填膺地朝阿娥喊。
“我是为了小姐好,她在这儿过的日子和以前比起来,简直就是寒酸…”
“够了,别再说了。”赵堇菱打断她的话,随即语重心长地道“为什么你们口口声声都是为了我好,却从来没问过我真正的想法?而就算我告诉了你们我的想法,你们还是不尊重我,只认定你们自己所想的,到底要我怎么说、怎么做,你们才会懂?”
“小姐…”阿娥见她一脸哀愁,心里很惶恐,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堇菱,你别这么说。”彭仕溪冲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你知道吗?当我得知你失踪时,我简直要疯了,我吃不下饭…”
“哼!吃不下饭倒喝得下酒。”阿满插嘴道。他简直就是浑身酒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