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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注视那只香囊,将之紧握在手中,藏起一抹失落。“劳烦公子了。”原来这是他…追来的原因。
“我送你回去。”他不能住她一个人在街上行走。
墨染没有说话,只是颔首。
两人静默前行,墨染仰望星空一眼,只觉得今晚好漫长喔!
沉默片刻后,隋曜权忽然开口“为什么哭?”
墨染握紧手上的香囊,摇了摇头。“没什么,”她顿了下。“我只是…只是累,突然觉得很累…”
“你又病了?”他的语调忽然变得严厉,甚至抬手抚上她的额头。
“不是。”她摇头。“我是指心里的累,不是身子的累。”
他仍皱着眉,不过,表情比方才和缓许多。
“都是这香囊惹的。”她摊开手心,急切地为自己的失态解释。
他不懂她的意思。
“我娘…这几日变了许多,像是又变回以前健谈开朗的模样,我心里好高兴,想着我们又能像以前一样的说笑,可娘同父亲一样希望我能早日成亲。天下父母心,这道理我懂,可后来在月老庙遇上屈公子,我觉得好尴尬…”
“为什么?”他不喜欢她提及屈问同,他对他没有好感,总觉得他像个阴魂不散的幽魂。
“前些天,我拒绝他的求亲…”
他扬眉,心情好了些。
“可今日却又到月老庙求姻缘,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我仍觉得对他有歉意,我让他难堪。”她叹口气。“我没想过要伤害什么人。”
“你是没伤害人。”他直言道。
“你不明白,我这么做已经让他在朋友面前难堪,屈公子待我很和善…”
“难不成你因为不想伤他的心,而想嫁给他?”他的语气颇不以为然,且带着稍许怒气。
“当然不是!”她瞪他。“我是说,我不该到月老庙让他难堪,而不是我应该同他成亲。”
“他没这么脆弱。”他犀利地回瞪她。
“你根本不认识屈公子,你如何知道…”
“我就是知道。”他打断她的话,冷硬地道:“你为了这个落泪?”这可能的想法让他非常不高兴。
她怒视他。“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
“你一直打断我的话,我要怎么说?”她的口气很不好。
她的怒火让他挑起眉,也让他微笑。
“我…”她顿觉有些尴尬。“我不是故意对公子发脾气,因为你一直打断我,”她叹口气,整理一下思绪才又接着道:“总之,那时我心情有些低落,后来母亲问我为何不愿与屈公子成婚,我突然觉得很烦躁…”
她又叹气。“也觉得很累,我似乎总是不停地在向父亲、母亲、亲戚朋友解释我为什么不想成亲,我心里很乱,后来…『筢来瞧见你,我就想…你也不成亲,应该能了解我的感受,所以我就跑去唤你,可是你没听见。”
他听见了,但他以为是幻听。
“后来我很生气,想着都是这个香囊让我心情沮丧,所以我就用力的把它丢出去。”她炎砒笑。“本来是想砸你的,却丢错了人。”
他的黑瞳锁在她的笑靥上。“后来呢?”
他的话让她接着往下想。“后来…”他疏离的面孔突然浮现眼前。『筢来你…”她忽然停住。
他等待着下文。
“我不知道。”她突然觉得有些慌张。
“不知道?”他不满意她的说法。
“我忘了,可能是因为后来…『筢来看不见娘,所以我慌了手脚…”
这说辞根本无法说服他。“你不是小孩子。”只有孩童才会在跟丢双亲时惊慌失措,嚎啕大哭。
“我…”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要说什么,最后才道:“那已经不重要了。”她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她的慌张落入他的黑眸,他精明地审视她一眼,发觉她在逃避他的眼神,这是怎么回事?
墨染的心不安地跳动着,她想起他的疏离、她的难受;他的安抚、她的心安,不可能…她深吸口气,首砒稳下心情。
她不可能对他…不可能…她抛开这个想法,专心的想着其他事。
两人若有所思地走出雀平街,墨染的心渐渐静下。
“你哭,是为我?”
他平稳的话语在她的、心湖投下巨石,她一个踉跄,差点绊倒自己。
他迅速抓住她的臂膀,她的心狂跳。
“不是。”她直觉地否认,脸儿烧红。
他抬起她的下颚,对上她闪烁的眼神、丑红的双颊。“你脸红了。”他指出显而易见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