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一辈子。”
“为什么要在乎他们?他们是他们,又跟我们无关。”这一辈子,他都是别人眼中的异类。
曾经,他被欺负、受白眼、遭排斥,还不是都熬过来了。如今,他活得很好,外人的感觉再也无法伤害他。
“你当然说得简单,被说闲话的又不是你。”
他沈默了很久,淡言。“这一生,我一直活在闲话中,从来没有摆脱过。”
她蓦然想起他的出生。那场悲剧让他母亲自尽、父亲从此与他形同陌路。谁能说他不懂流言的可怕,有关这一点,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而她,几乎算是伴著他一起成长,还以为自己绝对有本事对抗谣言,不受动摇,但事实是,事到临头,她比谁都怕。
突然觉得自己好卑鄙,过去,她怎么有脸骂伊靖染胆小?
“对不起。”垂下头,她万般沮丧。
他坐上病床,大掌执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目光与他对视。
“不管你变成怎样,我都喜欢你。”他的手在她几乎没有知觉的腿上,来回抚触。
她机灵灵打了个寒颤,以她的腿伤而言,应该是毫无感觉的,但她却发现伤腿在发热。“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他垂眸,想了很久。“可不管你是累赘、或者像以前一样能健健康康地到处跑,你都是家人。家人是永不背弃彼此的。”
她愣了一下,单手支额大笑了起来。该感激他对家人的执著吗?因为年少的缺隐,使得他对家人有绝佳的耐性与荣誉心,变成了许她一生的最佳屏障。
笑着笑着,她泪滑下眼眶。“不悔儿…告诉我,你是用怎样的心情在说这种话?”
“怎样的心情?”沈思片刻,他开口。“想把你留下来,一辈子都不离开我。”
不是爱吗?她有点难过。
一会儿后,他羞涩地搔搔头。“以前听人说过,这种感觉好像就叫做爱。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觉得呢?”
她的回答是探过身,紧紧搂住他。
“珞…珞薰…”他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
仿佛觉得他的声音太吵,她嘟起嘴,用力吻上他的唇。力道用得有点大了,他吃痛地蹙起眉。
但随即,他被她口中的芬芳深深吸引,情不自禁,他启唇,舌头探入她唇里。
当他的舌头与她的丁香相碰,她背脊窜过一阵激情电流。
“悔…不悔…”她在他的怀里喘息。
他换了个角度深深吻著她。“薰…我…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叫我不悔?”他的名字应该叫“伊悔”才对。
“嗯!”甜腻的呻吟逸出她齿缝,在快感激情中,她努力捉住最后一丝即将消逝的理智。“因为…不要后悔,我希望…你的一生都不再有悔,像我就一点都不后悔认识你…”答案化成快感席卷他的心。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只有她。
原来他的人生也可以不悔。
情不自禁地,他再度勾出她的丁香,又是一阵抵死缠绵。
她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该是他今生第一场爱恋,也是首次的情欲勃发。
但做这种事似乎是人类的本能,不必人教,自然便能做得完美。
他的手追逐快感的波动,探进她衣襟,一把罩住她柔软的胸。
“啊!”她惊呼,但下一瞬间,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在她眼前上演。
伊悔低下头,隔著棉质的病人服添上她的胸。
她首先感到一阵湿凉袭上胸部,接著,无边火热包围了她。
“不悔…啊!不悔…”她好怕,她要烧起来了。
他撩起她的衣服,张嘴,含入她胸前的蓓蕾。
“啊!”当他的舌磨上那嫩蕊,她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
他的手来回挑逗两朵花蕊,直到它们挺立、绽放成最美丽的粉红。
“不行了、不行了…”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
他继续往下吻,来到她平滑的腹部,小巧的肚脐像是最美丽的挑逗,他迫不及待吻上它。
“不,别这样…”她扭著腰想逃。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一只手探入她的大腿根部。
“不行,你不能碰那里。”她的泪都涌出来了。
“你好可爱。”他作梦也想不到,当年那个飞过他身边,将欺负他的坏学生扁成猪头的暴力女原来也有如此娇人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