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救命恩人;他们在这里的时候,天天与大家一起捕鱼、耕作,就像一家人一样一起生活。
花阴茴怎么舍得就这样让他们走了?换成她,一定做不到。
…
当天晚上,当匡云北下了船回到家里时,就感觉到一股暴风雨前的宁静,窒得人心里难过。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一头雾水。
“今早不是还好好的吗?”真教人纳闷。
难道是因为他今早摸了花阴茴头发的关系?可那是因为他太高兴她对他的道别有了反应,一时失控所致。
她该不会因为这样就想判他出局吧?那他多日来的辛苦不就全白费了?
这怎么行?心里想着,他几大步跨进屋内,试探性地问候了脸色凝重的花阴茴一声。
“花姑娘,我回来了。”
她抬眸,望了他一眼,极具深意的一眼。
他马上知道她有要紧事跟他说,连忙端正了神色。
“怎么回事?”
她没说话,只请他坐下,奉上茶,还有那本记载著采金秘方的书册。
“这是…”他接过书册,却不急著翻阅。
“我父亲手书,有关飞凤岛历年来四处采金所用之秘方。”
他翻开书页,瞄了两眼。“花姑娘将这本书给我是…”
“四皇子不就是为了这个来到敝岛?”她把话说得很轻。
他心头一凛。她该不会以为他近半个月来的所做所为全是为了这本书吧?
那他会很伤心的。明明,他就对她表示得这么明白,她为何就是不懂?
“花姑娘,我确是为了采金良方前来向贵岛求助;但我绝不会为了达成目的,就花言巧语、不择手段。”希望她莫要误会了他一片真心才好。
“这个我相信,四皇子绝非卑鄙小人,但滴水之恩,当涌泉以报。对于四皇子的盛情,敝岛上下一致感激,而这本书册正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不误会他,他就安心了。但…“花姑娘,如果我说,我恐怕得暂时回国一趟,将此书交予皇兄,并共谋采金大业,你意下如何?”忍不住想知道,对于他的离去,她有何看法?
不意,她回得爽快。“理当如此。”
他脸色一黑,她竟完全没有挽留他的念头,好伤心啊!
“花姑娘…不,阴茴,你对我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他怎么又提起这件事?之前,他明明在开玩笑地对她表白后,又清楚明白地说“算了”啊!该不会真的在要她吧?
“四皇子,情爱这种事是不能拿来说笑的。”
“我几时把情爱拿来说笑了?”
“你这种说法就是在开玩笑。”
“我这么认真,哪里像开玩笑?”他好冤呐!“而且,这也不是我第一次对你吐露爱意了,你真的毫无感觉?”
“但之前,你都会在这么说后,又加一句『算啦』。既然已作罢,又如何能当真?”
“那是因为我不想逼你啊!”早知表现儒雅风度会这么惨,他就压著她亲了。“总之,我真的很喜欢你。”
她大吃一惊。
那张失措的脸,真教人心疼;但这回,休想他会放手了。
“你呢?你怎么想?”咄咄逼人的口吻像强盗。
她被震得一愣一愣。“四皇子,你…好像太冲动了。”
“谁让你丝毫不将我放在心里?”
问题是,他的态度总易招惹误会啊!何况…她还不想轻易相信别人。
“说,你到底觉得我怎么样?”他时间不多,很急啊!
“我…”她总觉得,他真的变强盗了。
“阴茴!”不管了。他起身,跨前一步,揽住她的肩。
“你想干么?”她袖子一挥,袖中剑就要出鞘。
“别想。”他轻易挡住她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