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香香还是不放心。
“要不你现在转回去还来得及。不过我得提醒你,采金只是麻烦,飞凤岛那边可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战役,天晓得我们离开的这一个多月里,东瀛狼人和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海盗又会去偷袭几次。”
是喔!香香都忘记有这回事了。想起花阴舞的身躯又不知要在战役里添上多少疤痕,他心头一紧。
“我们走快点吧!主子。”这回,换他拖著匡云北跑了。
“呵呵呵…”匡云北笑得合下拢嘴。他就知道爱情的魔力无限,迟钝如香香都抵挡不住,真是太美妙了。
…
今天天气不好,风狂狼大,实在不是个出海的好日子。
但飞凤岛的女人们还是上了船。
靠海讨生活的人,本来就成天跟阎王爷打交道,实在没有太多的选择。
而且,狂风大狼的日子里,虽不易捕到成群的鱼,但有时,却会出现意外的收获。
只是这种惊喜通常伴随著危险而来,因此每回遇到恶劣的天候,渔船要出海,花阴茴或花阴舞姊妹中,必有一个人会跟著上船。
而今天,上船的是花阴茴。
尽管在风雨飘摇中,整艘船晃得像要散掉,她依然屹立甲板,不动如山。
偶尔,她还会闭上眼,小睡一番。
从小在船上长大的人儿早习惯了这样的晃荡,无碍于睡眠。地面上的平静反而诡异,让人紧张。
“岛主。”一名妇女来到她身边。“王婆说前方十里处有怪东西在飘,要不要过去看看?”
“这种风狼,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出海吗?”真教人讶异。
“也许是落难者吧!”
“有没有旗号?”她担心是恶徒伪装,利用人们的同情心过去查看,再乘机动手,劫货杀人。
“没有。”
这就麻烦了,辨不出真伪,既怕上当,但又担心真有人落难。讨海人最重要的是互助合作,果真见危不救,别说有损飞凤岛的声名,她自己也会良心不安到去撞壁。
“怎么办?岛主。”
“放下小船,我过去。”先探个虚实再作决定,是最安全的作法。
“可是岛主,风狼这么大,小船很容易翻的。”
“放心吧!我操船的技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这点风狼我还没放在眼里。”花阴茴很有信心。
熬人还想再劝,花阴茴却已下定决心,右手一挥。“放小船。”
“是。”舵手们合力将小船放下。
狂风巨狼中,小船像陷入蛛丝中的蝴蝶,朝不保夕。
所有船员一致以著担心的眼神望向花阴茴。
却见她一个挥袖,身如飞鸿乍起,飘向小船;俐落的身手令人赞叹。
花阴茴运桨如飞,迅速往十里处的怪东西航去。
靠近之后,发现那原是一只巨型木桶,桶里好像坐著人,不过天气越来越差,影响了视线,令她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她还想再靠近一些。
“哇!”身后突然传来此起彼落的惊呼声。
她急忙回头,却见三、五艘快艇,正以包围之姿困住了飞凤岛的渔船。
花阴茴看见快艇侧边漆著交叉的长刀标志,脸色大变。
“东瀛狼人!”不敢延迟,她飞快地划回原处。
转眼间,快艇已包围了渔船。
花阴茴心急如焚。
当她瞧见快艇上的人将巨型铁爪射向渔船,并将船身打出一个大洞时,怒火蔓延了她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