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逐他女友位置的那段日子里,她十分清楚要被羲雅所喜欢,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会引来许多人的嫉妒,会遭到许多流言的攻击,那种日子并不好过。
因此当看到坐在毕业生代表的席次里,同样也要在今年毕业的李子晶时,她有一点点同情以及同病相怜的感受。
她们同样喜欢著一个人,却也同样没办法得到回应。
李子晶远远地看着坐在另一头的羲雅,心里则想:她喜欢他喜欢了那么多年,却从来没打动过他的心。如今要毕业了,以后大家各奔东西,除非能考进同一所大学里,否则要见面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况她并不准备留在国内升学,家里早在两年前就已经为她打点好出国念书的一切准备。当时她没出国,是为了羲雅,而她不确定如果自己继续留在国内,可以得到他的心。也许该是暂时放弃的时候了。
羲雅坐在自己班上的区域里,眼神望着台上,心思却随著户外的蝉声飞得老远。他心里很清楚,毕业后,很多事情都要改变了。镇上没有大学,离开小镇是迟早的事。他一方面对于不可知的未来有一种新的幢憬,一方面却又为必定得要放弃的一些珍贵的事物感到留恋。他即将成年,即将走进一个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人生,然而他频频回顾,却看不见那个他想寻找的小小身影。
典礼结束后,他跟著毕业生的队伍做最后一次的校园巡礼。
学弟妹在他们身上洒著鲜花和红丝带。
那一张张稚气的脸孔里没有他所等待的那个人。
双胞眙之一在两旁欢送的队伍里跳出来,给他颈子上挂了一串花圈。朝阳(或是旭日?)对他淡淡一笑。[今年送走你,明年就换我毕业了。”时间过得好快。
羲雅很温柔地看着瘦了不少的朝阳。“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忍不住又往两旁的人墙里望去。
朝阳顺著他的眼神望去,摇摇头道:“如果你是在找小五,她没来。”
羲雅眼里透出失望。
朝阳解释道:“虽然我们家的人已经厌倦了离别这种场面,但是小五今天没出席是因为她身体不舒服,不是故意不参加。]
羲雅眼中的失望马上转为担心。“她怎么了?”
朝阳觉得很有意思地转过头来看着他。“女孩子很私密的事情,不能告诉你。”
“耶?”羲雅莫名所以。
朝阳挽著他的手臂陪他走一段校园的路。[这样好了,赵羲雅,小五没来,我替她跟你做个约定。”
羲雅始终认为林家这对双胞胎,不管是死去的旭日或是活著的朝阳,心思都比一般人复杂难懂。
朝阳开口道:“我妹妹比较不成熟,我想知道,你还能等多久?”
六月的阳光很炽热。
朝阳等了很长一段静默,才听见羲雅说:“我不知道。你看我能等多久?”等待是一种很难熬的酷刑。他也会寂寞,也会失去耐性。
当他开始察觉到,自己对友情的不满足以及对于爱情的渴求时,他每每想到,她年纪还那么小,而她又总躲著他,令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朝阳眯起眼睛看着晴朗的天空。“她小你四岁,但心智很不长进,乘以二,你等她八年吧。”
八年…
羲雅也被阳光照的眯起眼。
那么他二十六,她二十二。
他很想看看…[二十二岁的晓雾会变成什么样子?”
“粗鲁、没礼貌,任性又爱闹别扭的一个小女孩。”朝阳煞有介事地勾勒出妹妹八年后的样貌。“赵羲雅,可怜你要多担待。”
他笑出声,既没有同意朝阳的话,也没有给她任何口头承诺。“万一她爱上别人呢?”
那种可能微乎其微。“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走完了一整圈校园,跟著人群走出了校门口。
啊,毕业了。
微薰的风暖暖吹过他的发梢。
…。。
痛…
晓雾躺在床上,脸上冒著冷汗。
肮部的痉挛令她不舒服到极点。
林妈妈拿著热水袋放在她腹部上给她轻轻推拿。
好痛…她呻吟著,想哭。
女孩子的初潮来的毫无预警,硬是将她给击败在床榻上,令她下不了床。
是不是每个女孩在成长的过程里都要历经一次鲜血的洗礼?但这是多么痛苦的经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