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神古怪地看着她。“多留几天要什么？”

藏了那么久的秘密，真的该说来吗？看着他信任的神，她有些迟疑…“我，我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羲雅好笑地看着她。“帅妹，什么事？”

没反应。

朝投给他浅浅淡淡的一个笑。“找赵羲雅，他在吗？”

“不知，最好是没有。”朝站起来，看着妹妹一脸忏悔的样，心了些。“算了，反正他现在回实验室去了，你也赶起来梳洗整理一下，你明天还要上学，今天一定得回家。”

。晓雾楞楞地看着手上的冰渐渐化。糖了下来，那支冰黏了她一手。

很多年以后，她都还清楚记得，那时手心上的黏腻受。

…。。

“羲雅一早就赶回学校的实验室去了，你知为了找你，他差连正在行的一项很重要的实验也不了吗？”今早她刚到这里时，正巧听到他同学打电话来他回实验室，才晓得他正在的实验对他而言有多重要。

许多年来，那是她第一次没在第一时间冲下楼来。

“嗯…”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他人呢？”他房间就这么丁大，张望了下，却没见到羲雅和赵大哥的人。

晓雾从未在他人面前坦承过自己的情，直到这一刻…

朝脸上的表情转为明了。“义雅的实验还不知要几天，就算你等到明天，他也不见得能挪时间陪你。”

晓雾了很大的气力才下定决心，之后她又费了许多的气力才鼓起勇气。

晓雾结起来。“嗯…我、我是想，我也好一阵没见到你了，想跟你住一晚嘛。”

T大理系实验室里。

晓雾低著，视线投在他的鞋尖上。

他还记得，他十四岁、她十岁那一年的夏天，他正要去杂货店帮妈妈买东西，原以为晓雾会像以前一样，吵著跟他一起去。他在台下喊她：“帅妹，我要去杂货店了，你下不下来？”

彷佛等了一世纪那么久，他才等到她抬起。“晓雾？”

“啊…是吗？”晓雾垂下脸。“那…他实验没什么问题吧？”临时决定要上来时，她都没考虑到这些事。似乎，真是给其他人添了不少麻烦啊。

他要知，为什么曾经与他形影不离的她，会远远地躲避著他？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女孩总算也到了该长大的时候了。

羲雅…真对不起…

“可、可以。”晓雾连耳都红了。

“我、我对你很坏…”

朝没有笑她，她只是再度坐下来将妹妹拥怀里。“知了，待会儿我带你去找他。”

羲雅没想过晓雾会向他歉。“为了什么事情？”

羲雅走到门外时，还穿著白的实验袍。“朝，什么事？”

朝推了推她，然后迳自走到廊外去等候。

让她那一整个夏天的心情也跟著黏腻了起来。

“朝你不要笑我。”她觉得好难为情。

小陈楞了好半晌才回过神。“喔，喔，在，他在。我去叫他…”哇，这赵羲雅真人不相，原来他不女朋友，是因为他早就有了。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呢。真贼。

小陈同学打开实验室的门，看着站在门外的亮少女。

朝突然正地说：“小五，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认清楚自己的心了吗？”

“我可不可以请一天假？朝，你打电话帮我跟爸妈说，我还想多留在台北几天。”

“别啊。”朝动手掀开被，将她拉起来。“你这小捣鬼，要上来台北怎么不先通知我一声？害全家人为你担心！”

那她不就见不到义雅了吗？晓雾一脸惊慌。她才刚刚见他一面，还不够啊，起码在回家前，有句话她一定要跟他说的。

“该醒一醒了，小五。”

她因此暗地里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或许至今她心中的伤仍未痊愈。

而她失去了她的快乐…

朝抬起脸，与赵家老大换了一个会心的笑。

晓雾挣扎地掀开泪的时，看见坐在床边的朝，一时还反应不来，意识仍停留在过去的回忆里。

而当时的她却也料想下到，杂货店女孩的秘密到后来竟然会变成她自己的秘密。



她哭了起来。

“我有话想跟你说。”

…。。

楞了好半晌后，她才叫声。“啊…”朝怎么会在这里？

晓雾愁著脸：“我知错了，下次不敢了。已经有人狠狠训了我一顿，你就放我一吧。”她也不是故意的啊，真的就只是…一时冲动啊…朝理理她睡了的发。“羲雅说过你了？”

她抬起，脸上的表情令人费解。

“我没事。”朝笑说：“是小五找你。”说著，将藏在她背后的女孩推到前面来。

晓雾急了。也不心事被识破，拉著朝的袖：“那你可不可以带我去他学校，我只要见他一面，跟他说几句话就好。”

他于是等她把话说下去。她想说什么呢？

也是从那一天起，羲雅失去了他的跟班。

他要的不是她的歉，而是一个解释。

“你是指，你以前不理我，故意当我是隐形人的时候？”那时候他的确心痛了很久，但是他不想要她的歉。

赵家老大在这时候提著三人份的早餐回来。恰巧听见这一段话，他笑笑问：“我买了两张下午一钟的火车票，这时间应该还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