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平云飞已朝门外沉声喊道:“进来。”
陪嫁丫鬟进房一见到平云飞,赶紧福了个身。
“姑爷。”从她的眼神看得出来。对于这个俊美却冷漠的新主子,也有不小的畏惧。
“嗯。”两名丫鬟随即端着水酒、甜汤回来,见到平云飞也忙不迭福身。
“少爷。”
“把东西放下,你们可以退下了。”
“是!”三名丫鬟急忙放下东西,就匆匆带上房门离开,留下两人再度独处。
…。。
一等丫鬟离开,平云飞浮动的情绪逐渐沉定了下来。
他实在想太多了!
平白无故,怎么可能会有人冒充孙兰衣?更何况,天底下绝不可能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瞧他,竟然被区区一个女人给搅乱了心思,不但认真的研究起她,还有了这么荒谬的想法…平云飞疲惫的揉揉眉心,暗忖自己一定是太累了。
他回头看了眼床边,带着一双宛如受惊小鹿般清澈大眼的小女人,决定速战速决。
吹熄了烛火,他开始在黑暗中脱起衣服。
“你要沐浴吗?要不要点个烛火比较好?”
首次面对男人光裸的身子,让单小桑有些难为情,但她还是热心的建议道。
平云飞解裤头的动作顿了下,在这个节骨眼,他实在没有余力回应她的玩笑。
他头也不回的继续动作,动作俐落敏捷丝毫不拖泥带水,直到露出一双修长有力的腿。
突然间,他转过身,一步步朝她走来,即使身上未着寸褛,动作却依然优雅自信,丝毫不见扭捏。
如同一头在黑夜中狩猎的黑豹,他看起来美得不可思议,却也危险慑人。
单小桑瞪大眼,瞪着他的强健身影,朝她一步步逼近,黑暗中,她只看到他光滑的胸膛上,反射着窗棂外的银光。
平云飞来到床边,面无表情将她推进柔软的被褥间,开始解起她繁复的嫁衣。
靠得这么近的距离,单小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连吐纳间的气息,都带着一股慑人的力量。
好半晌,她就这么愣愣的,望着他半隐在黑暗中的俊美脸孔,直到胸前的一阵凉意,刮醒了她浑沌的小脑袋瓜。
一低头,她才发现自己的嫁裳跟单衣,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片小小的红色抹胸。
“不…”
惊呼一声,她慌张的抬起小脚用力一踹,登时,毫无防备的平云飞,竟然被她踹开了好几步。
平云飞稳住脚步,不敢相信一个娇弱的千金小姐,竟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平少…不,相…相公,用不着再脱我衣服,我昨天已经洗过身子了!”
她以双臂遮掩暴露出大半的雪白肌肤,结结巴巴挤出一句。
“脱衣服不一定只能洗澡。”平云飞抚着发疼的胸口,好气又好笑。
“那要做甚么?”尉府的丫鬟每回脱她衣裳,不都是要洗澡?
这下,单小桑是真的愣住了。有钱人家的世界,果真充满太多她不懂的事情。
“行房!”他毫无感情的吐出一句。
望着他宽阔的胸口,单小桑愣了好半晌,才终于羞窘的问道:“甚…甚么是行房?”她只是个小乞丐,根本甚么也不懂。
闻言,平云飞惊讶的抬起头,挑起眉仔细审视着她,确定她不是在装傻。
“出阁前你娘没有教你?”他狐疑的问。
“没有…”
涂嬷嬷教了她怎么抿嘴浅笑、莲步轻移等等…一大堆的规矩,就是没教她要怎么“行房。”
“就是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