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些个剑痴拿到了剑,包准日日夜夜折腾著她…一天不练上百来招的剑法誓不罢休。
南烈迟疑片刻,脑中直接刷掉好些个剑痴的名字。
“要不,我还有一位道士兄弟,他向来就爱孤魂野鬼、妖孽精怪之类的玩意儿,像你这般罕见的剑魂娃儿他应会爱惜备至…”
南烈猛然一顿。
那个臭道士素行不良,上回还不小心让一个女鬼怀了胎,万一剑魂跟著他难保那个毫不知节操为何物的衣冠禽兽不会对娇滴滴粉嫩嫩的她下手!
好,删除。
南烈脑中又直接砍掉一个好友名号。
再不然,其他的练家子…不,不好,还是怪山老叟…也不妥,那老家伙变态有余,正常不足…
每浮现一个名字,南烈总有千万个理由挑剔、进而删除。
他没发觉自己嘴里说愿意将她“让渡”出去,脑子里却做著相反的思忖。
他骗不了自己,他不可能放心将她交给其他人。
好骇人的念头!她的每一任主子都会有相似的念头吗?
区区一柄剑,竟会让人产生无法想像的…蠢念。
蚀心之剑,或许…真如其名。
“我才不要!在你死掉之前我绝不会变心换主的!”她擦著小蛮腰反驳。
可惜南烈尚处在自己的思绪之海浮游,压根没理会她,更没心思发觉大门已被人敲了好几声。
“喂喂阿烈,外头有人。”
南烈还是没动静,她又提醒了好几声,南烈依然故我。
她食指一勾,百里剑出鞘,以雷霆之力直勾勾地插嵌在南烈面前的木桌上,迅猛的剑势总算成功引回他全盘注意。
“你做什么!”他都还没找好人选,她就先来个弑主!
“外头…”她顿句,门扉极有默契地同时被人轻叩“有人。”她笑。
南烈小瞪了她一眼“有人也犯不著用这种方式唤我。”那柄剑只要准头再偏半寸,就能成功地刺穿他的心口,让他这个第一千两百零一号的主子寿终正寝。
嘀咕归嘀咕,南烈起身开门。
“南大哥。”
门扉外头站著一名个头娇小的温婉姑娘,漾起怯怯笑意,双手捧著一盘白玉似的豆腐,唤起他时还羞红了点缀著些许雀斑的粉嫩双颊。
“西施妹子,有事?”
南烈没有请她入屋的打算,双手慵懒地支架在门框边缘,塞满了窄门。
“我这儿有些卖剩的豆腐,搁在家里也吃不完,想说送些来给南大哥你。”
百里小剑魂飞到南烈微举的左手臂上,小小尊臀朝略微贲起的肌肉上一坐,将他当成玩耍攀爬的大树。“阿烈,她是谁呀?”
南烈没回答她,因为被称为西施妹子的姑娘距离两人太近,他只要稍有不对劲,很容易教人察觉。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西施妹子。”南烈接下嫩豆腐,温和的笑容中有著送人的涵义。
“阿烈,她到底是谁?”小剑魂还阴魂不散。
豆腐西施欲言又止,秋波轻送的黑瞳有著满满的恋羡之意。
“南大哥,你不请我进去坐一会儿?”她暖声要求。
小剑魂瞧懂了。
“候…人家不只是送手上的豆腐来噢,连她这块嫩嫩香香的人形豆腐也要一并送进门噢。”她暧暧昧昧地晃动小小食指,凑近著南烈的菱嘴一张一合,几乎要煨热他的耳壳。
南烈淡瞅小剑魂一眼,又推诿地朝豆腐西施道:“我屋里又乱又脏…”
“正巧我可以替你收拾。”
豆腐西施由他臂下空隙窜进屋里,大剌剌整理起家务,像个最尽职的忙碌小媳妇。
“阿烈,她到底是谁呀?”小剑魂仍是坐在他臂上,任他拎著豆腐走回厅里。
“隔壁邻人。”
“她送豆腐送得正是时候,不然你只能吃酱瓜。”她咯咯直笑。
“我只有酱瓜吃是谁害的?”
嘿嘿,小剑魂才不反省咧,继续道:“她对你有意思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