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是道地的祸害!”
一个日本祸,害她现在得去巴著这个法国祸,弄的她好好的一颗心是长满了毛!
想起武田战那日本祸,善善就火冒九丈高,先是不要脸的把小姊姊掳去了日本,小姊姊说了不捐骨髓,就把她打的半死,标准的倭寇作风!
活该他病死没骨髓救命,明知道现在把小姊姊救回台湾,会让那日本祸活活病死,她一点都不愧疚,就是要那倭寇死在日本!
她很坏?见死不救?还咒人死?
怎样?
她还觉得她坏的不够彻底呢!
是那日本祸先要弄死小姊姊的,她不过是咒他死,够善良了!爷爷说的对,洋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说到爷爷…善善就垮了肩头。
自从爷爷到天上当神仙去了后,那些亲戚就一天到晚想着,要怎么从她这里挖到爷爷的遗产。
哪还有什么遗产好挖啊?
爷爷最爱这里捐捐、那里赠赠,要不是收养了恋雪回来,她这亲孙女,只怕连现在住的地方都叫他老人家给捐赠掉。
唯一的一笔保险金,爷爷设成了信托基金,按月领五万,这五万还是有原因的,就是要她在家专心动练催眠术,好完成他老人家遗愿…务必要把恋雪给催眠成功。
懊不该去给爷爷上炷特大支的香?好问问该怎么消灭,害她心不停长毛的金毛鬼?爷爷说不定也正想骂骂她…
“爷爷,善善真是没用,不但没催眠成小姊姊,还差点叫日本祸把她给打死了!”善善紧咬著牙,没哭。
她只剩下没有血缘关系的恋雪相依为命,因为恋雪大她一个月,还是个天生缺了胆子的美丽残障,为了她所爱的小姊姊,她没时间哭,因为,爷爷走到天上当神仙前有交代,要她一辈子照顾好小姊姊。
其实爷爷不用特别交代,她也会照顾小姊姊一辈子的,因为,小姊姊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善善,你真勇敢,敢把自己卖给法国祸。”为了救小姊姊的命,值得的!善善—脸不悔。
不悔,一分钟!不悔,二分钟!不悔,三…
“我可以,帮你整型。”特殊的语调,瞬间弥漫在小小的空间。
来了!
不悔…见鬼咧!
她不侮才怪!
悔!悔!悔!她后悔死了!
这金毛鬼,鬼的不像话!三不五时就会从她背后冒出来,躲到哪儿去都没用,他跟个背后灵一样,不吓死她就是不甘愿。
洋人绝对是个祸害,日本祸加上法国祸,真是祸祸相连到天边!
善善阴阳怪气的瞪著镜子里的金毛鬼!
“那依你鬼大医生专业的眼光来看,童家小子我,是该整哪里?”他的脸才该去整一整,光是看就叫人心头发毛,可为了小姊姊,她只能鬼照看、心照毛!
童老爷爷一生:心心念念的都是大中华的光荣历史,他老人家坚持要说出一嘴大中华的优美文化,日常说话,怎么也不肯跟著现代化,善善是童老爷爷的衣钵传人,说话自然也就不古不今。
善善再想到他这个洋祸,能说中文不代表会听古语,就更是卯起来把古语今话全搅在一起说,巴不得这洋祸被她说到脑筋打结,再也祸害不了。
路易花了一点时间,才听懂这有意思的小子问他什么,他脸上还是一抹笑的回答,
“也没哪里,就眼睛、鼻子、嘴巴、顺便脸型修一下,应该就可以构的上自恋的最低标准。”
至于手术的代价,这次破例,免了!
因为,借手术之便,他可以顺便翻翻找找,这小子的脸皮下是藏了什么?叫他百看不厌?
目前为止,除了远在义大利的春天小天使,这有意思的小子,是他百看不厌的第二个活体。
那个满身春天气息的小天使,不只脸皮下,连腹腔、胸腔,脑部,他都仔细翻找过,修修补补的过程,也没叫他找出什么奇怪的地方,黑焰雪不是不小心落人凡间的小天使,科学证明,她的脑是脑、心是心,骨是骨,是凡身肉体。
这有意思的小子,也是凡身肉体?
“我不是青蛙,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活像要解刦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