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近年来他都隐居在山区的关系吗?
这一刹那,她居然觉得他变了,变得不像她认识的他。
“为何我该没有心情笑呢?如此罗曼蒂克的气氛下,身边还有一位大美人作陪,我的心情真的很好。”木子悼含笑的收回目光,若他没听错的话,这个不男不女的凶女人好像煞到身为怪盗夜来香的他。
一见钟情,她似乎是这么说的,而且还说她就是喜欢他,结果今天她却用这么凌厉的眼光看他,怕是将他当成登徒子了吧?但他记得自己仅是友善的对她笑了笑…
“油嘴滑舌可一点都不像你,子体,你不可能没听见那两个女子在谈论你的事情吧?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艾维丝微蹙起眉心,嘴里虽这么说着,内心仍不免雀跃万分。
但,木子悼的任何赞美都不能当真,否则会错意的下场就是虚度青春,而女人有多少岁月可以白白浪费掉呢?再说她早就看清楚并体认到这个残酷的事实,不是吗?
“我是听见了,不过我觉得很荣幸,所以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木子悼有趣的掀了掀嘴角,特别是对她那几乎会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怖眼光,不论是警告抑或是挑衅,对他未来的生活都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骆夜霏,那美丽娟秀的女子好像是这么称呼她的,纳闷的是他怎么突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仿佛在何处曾听闻过…
“荣幸?我有没有听错啊,子悼,你这身份压根曝不得光…不,不会吧,你难道是指那女子说她喜欢怪盗夜来香而感觉荣幸吗?”
艾维丝错愕的凝睇着他眼中鲜明的笑意,她的心情赫然变得阴霾而沉重。
“是呀,我犯案的时候可都是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这样她都可以煞到我,我怎能不感到荣幸呢?”木子悼轻笑的徽点一下头,笑意蔓延到了眼角,目光禁不住又望向不远处的骆夜霏正激动的比手划脚着。
很有生命力的女孩子,她的装扮亦显示出其好动的性格,就连她那情绪和心思…怕都如疾风一般活跃,正好和他的安于沉静有着天地之别,莫名的吸引了他。
“煞到你是她的不幸,就像我一样。”艾维丝再也笑不出来,黯然的瞳光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骆夜霏,后者背对着她的身影,双臂不时上下挥动着,感觉是个相当急性子的女子。
可她太了解木子悼,这些年来他的身边并非完全没有女子陪伴,然都是昙花一现,毕竟没人受得了山区枯燥乏味的隐居生活,特别是一个正值黄金岁月的女子。
她尝试过,其他的女子也尝试过,她们的心虽然可以安于恬静的生活,却无法忍受爱人的心并非全然在自个身上,尤其他一醉心武术就如同在闭关一般,短时间还好,偏他一闭起关来,就是十天半个月,试想哪个女人受得了这样的生活?
她受不了,纵使再爱他亦无法看着自己一天比一天沉默而憔悴,平淡乏味的生活更是让她如同无水灌注的花朵快速枯萎凋谢,她告诉自己,当他的朋友绝对要比当他的妻子来得幸福。
“你喜欢我?”木子悼一愣,他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嗯,曾经有过。我想没人会见到你而不动心的,否则我何必为了你去做变性手术,不过你也不用骄傲,因为我早就对你不抱任何期望和幻想。
再说你喜欢小孩子,可像我这样的身体压根无法生育;话又说回来,像你这么不懂得生活情趣的男人啊,我也受不了。”
艾维丝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没见过对感情这样迟钝的男人,他竟然到现在都没发觉她对他的情意不仅是朋友如此单纯,天呐,她真想买块豆腐砸死自己算了。
木子悼任在原地,艾维丝竟是因为他而去做了变性手术,他还一直以为她纯粹仅是想让身心彻头彻尾都变成全然的女性,孰料…
“对不起,我没有发现你对我是这种感情。”
“干嘛跟我说对不起,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再说感情这玩意没有谁欠谁的道理;还有劳烦你把话听清楚好吗,我是说曾经喜欢过你,所以现在对你只有友情,像你这么危险的男人,我是没法爱上的。”艾维丝笑了笑,心却在淌血。
她明白自己不够坚强,亦晓得自己不甘寂寞,所以不死心只会增加自己的痛苦,况且她曾经是个男人,没有男人会喜欢一个死缠烂打的女人,更逞论她还是个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