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他,或许、或许她真的该好好想一想,暂时别那么冲动的答应他。
“怎么了?眼睛瞪得那么大,很蠢的。”木子悼瞟了呆若木鸡的骆夜霏一眼,该是令人发噱想笑的模样,他却觉得她很可爱,可爱到让他想要将她占为己有,任何人都不能妄想,包括莫帆在内。
“你…你可以回去了,刚刚那件事我决定要重新想一下。”骆夜霏猛然回过神来,啊,他竟然躺在她床上,俨然一副鸠占鹊巢的模样,开什么玩笑?
“想什么?”木子悼一震,错愕的缓缓起身,感觉到她有点不对劲。
“我想得可多了,总之你先离开就对了,等我想清楚再说。”骆夜霏转过头去,虽然她的头现在混乱得要命,不过她还是会一样一样把它理清楚,再说她差点忘记他还有一个女朋友艾维丝。
噢,爱情真是会教人昏了头。
“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后悔了吧?知道我的身份和背景,你怕了,所以想撵我走,打算当这一切没发生,是吗?”木子悼脸色一沉,瞧她的模样就觉得大有古怪。
从他说出他另一个身份之后,她就变得判若两人,眼中不再有兴奋的光采,有的仅是惶然和不安,不安到连他都跟着忐忑起来。
她可是在拒绝他?在他认定她而坦白说出一切之后,她居然想临阵脱逃,哪有这种事?
“我…我…”骆夜霏一怔,有点心虚了,因为她一个字都还没说,他却像她肚子里的蛔虫,对她的想法知道的一清二楚。
“原来你之前说的话都是在骗我,说什么对我一见钟情,还说什么要将身心都献给我,结果一听到我是古煌的义子,你就自惭形秽的想要赶我走。”将她的脸扳过来,木子悼火了。
在他没有亮出自己的身份时,女人就对他趋之若骛;当知道他另一个背景之后,女人更是多如过江之鲫,扰得他仅能躲到山上别墅去,当然这也因为他性喜清幽的关系,可那些爱慕虚荣的女子们怎么受得了,所以他成功的赶走一大票对他心怀不轨的女人。
“你在说什么!?你少住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哪是因为自觉配不上你,我是怕你当上盗王会连累到我,我可不想在监牢度过我的余生。浑蛋,别把自己想得那么伟大!”骆夜霏闻言气极的反驳。
要知道她的字典里本没有自卑两个字,她不说话,这浑蛋还把自己想得多高人一等,天晓得他可是个小偷耶,万一那天不慎失风被抓,说不定连她都惨遭池鱼之殃,那就衰啦!
木子悼一呆,随即了悟的仰头大笑“哈哈哈…”“浑蛋,你笑个屁啊?我说错了吗?你没听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我才不想被你拖累咧。”骆夜霏被他笑得脸上乍青乍白,恼羞成怒的吼道。
“我该知道你是这种女人,看来我没有选错人,不过你若是担心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因为我是不可能会当上盗王的。”木子悼敛去笑声,深情凝望着她羞愤的脸颊,温柔的说。
“是吗?”她才不信,而且他干嘛突然用这么多情的眼光看着她,看得她都心慌意乱起来。
“下个月就是我义父六十大寿的日子,那天我们四兄弟都要盗窃一件物品送给义父作贺礼,而那分贺礼就是决定谁将成为盗王的关键,这样你明白了吧?”木子悼勾起她的下颚,凝望着她突然变得羞怯的脸庞,那娇俏的神情让他心神一荡。
她真可爱,可爱到让他想要将她吃下腹去。
“喔,你是说你要随便偷一样不值钱东西给你义父当贺礼呀?”骆夜霏心好慌,因他愈不愈近的脸庞,特别是他那双霍然变得阗暗的眼眸,就像两个漩涡,好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卷缠进去。
“我怎么可能丢自己的脸,舞会那天不但会有许多上流社会的宾客,连窃盗界有名号的大人物亦会来到现场,所以我的礼物当然要精心策划,否则我就别在盗窃界混了。”木子悼轻点一下她的鼻尖,她想得还真不是普通简单。
“精心策划,那你不就还有可能会被选上。”骆夜霏一听又哇哇大叫起来。
“不会的,因为我的礼物并不算是真的礼物,而且必要的时候可能还要麻烦你,原本我是打算要艾维丝当我的舞伴…”
“艾维丝…呀!你这个浑蛋,我差点忘了,你这个浑蛋还有个女朋友。”一语惊醒梦中人,骆夜霏瞠大眼睛,抡起拳头就要往他脸上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