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哽咽轻诉“冁哥,你误会人家了…我已经有你了,怎么可能喜欢他?”
“绛雪…”翟冁的嘴角逸出感动的叹息,下颚宠溺地摩挲她的发丝,徐徐地来回。
“冁哥,你可知道我比你更担心,有好多女子喜欢你的…”光一个北曜武馆就有这么多女人钟情于他,若再加上北安镇的闺女,是不是算也算不清了?那她可是和很多女人为敌了?
“你多虑了,我是一个闷葫芦,哪个女人不长眼睛看上我?”翟冁轻嗤了声。他又不像老二到处留情,哪来的魅力攻陷女人的芳心?
“多着呢!”看来日后她有得忙了,因为个性变得和善的他更加富有魅力了呢!
***
晚膳过后,翟家人围在偏厅外的小凉亭品茗赏月。
“阿冁,孙大人府中似乎遭了窃,明日你去一趟。”
翟冁正想应诺,绛雪的小手却在石桌下悄悄地拉住他,教他疑问地望向她。
“爹,这事为何不让二叔去?”绛雪佯装不解地问。
喝茶喝得好好的翟桓一听到绛雪的话,差点让茶水活生生地呛死:“咳!嫂子,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苦命追夫的沈小米也不能谅解地说:“绛雪大嫂,翟二哥和你无冤无仇,你怎么可以勉强他去做不喜欢的事?你不知道翟二哥每天的工作就是跑给我追、躲给我找吗?”
“沈小米!”翟桓大喊道。现在他只想死,真的想死,他怨、他恨!怨恨刚才为何不被茶水直接呛死!
沈小米这是哪门子的帮法啊?她这么说岂不是提醒爹娘他成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吗?
“阿桓,你不要面子没关系,好歹留些给你老子!”翟沐风恼怒地朝他的胸膛扔了几颗花生壳儿。
这个兔崽子居然在未过门的绛雪面前这么说话,幸好绛雪是个懂事的女孩儿,否则一定不敢嫁过来了。
“绛雪,你看到了吧,阿桓这么一副没担当的样子,我怎么放心将事情交给他呢?”
“哦,果真是知子莫若父啊,爹,还是你懂我。”听到自己被如此诋损,翟桓也不生气,脸上依然毫无愧色。
“绛雪,你看,这个小子什么本事没有,就是激我的功夫一流!”翟沐风说得咬牙切齿。
“爹,可是你不觉得就是因为今逃邺叔能力不足,所以才需要多加训练吗?”绛雪白有一套说辞。她决定就在今晚要翟家人明白这个山庄、这个家不止是冁哥一个人的责任。
“嫂子…”翟桓开始哀号。他是招谁惹谁啊?他那娴静的大嫂哪里去了?
等一下!他懂了,人家说“夫妻一心”嫂子该不会在为之前他口头“欺负”大哥的事报仇吧?
“闭嘴!”翟沐风喝阻了他的哀叫,突然觉得绛雪说得很有道理。
“绛雪,我和你爹实在是相信阿冁惯了。”叶德兰解释“这个家如果没有能干冷静的阿冁帮忙撑着,也许早就垮了。”
“是啊,很多事情我宁愿等阿冁有空再交代给他负责,也不敢冒险交给阿桓和阿璃。”翟沐风实在不想承认另外两个儿子的不成材。
“我们也知道这几年苦了阿冁,身为长子的他肩上背负着比别人还多的压力,可是除了他,我们还能倚靠谁?”
翟冁有些错愕。他不敢置信爹娘竟如此看重他,信任并仰仗他的能力,原来他们不是自私地视为理所当然,他们心里亦对他感到愧疚。
看到翟冁脸上释怀的表情,绛雪知道纠缠他多年的心结已经解开了。
“爹、娘,二叔和小叔的身上也流着和冁哥一样的血,既然冁哥这么优秀,他们也不可能差劲到哪儿去,也许他们正等着你们的吩咐,随时蓄势待发地一展长才呢!”
“大嫂!”原本闲适坐一旁隔山观虎斗的翟璃听到自己被卷入风波之中,也大叫不公平。怎么连装哑巴也有事?
“我相信其实二叔和小叔都是深藏不露的厉害人物,因为他们都是爹和娘的孩子嘛!”绛雪笑咪咪地说,最后还不忘捧捧翟沐风与叶德兰,而这一段话正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