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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4)

“我是给你带午餐来,你梳洗完就快来吃。”贺母终于回到正题。

“咦?我是老板的娘没错啊!让他们这么叫我有什么不对?等你讨了老婆再来讨论老板娘给谁当这个问题吧!”贺母在沙发上坐下。“不是我说你,小鹰!你那长发也该剪了,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有两个女儿呢!”

“巧什么?”一个年约五十,打扮怪异的妇人皱眉嚷著:“你是怎么了?撞得我疼死了。”

林德当然只有照,他早就知自己是个倒楣鬼。

“算了。”妇人挥挥手。“这大天的你上哪儿去啊?”

“妈!你怎么了?叹什么气啊?”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林德陪著笑脸,信自己是倒了十几辈的楣都不止。

“别给他买。菸得这么凶嘛?想早死啊,”妇人停了停,又摆笑脸。“喏!我跟你一走,至少你有把漂亮的伞,和我这衣服正相。你知吗?我也很怕晒太,可惜家里四、五把洋伞都跟我的衣服颜不相。”

“可是老板还代了要买菸…”

熬人撑著伞左右摆著姿势。

贺母不胜唏嘘:“老是去参加同学的婚礼,什么时候才到妈发发帖请人家来参加你的婚礼呢?”

“妈!你离题了。”贺鹰风满泡沫却仍不得不开提醒,尽管他不愿母亲叨念他的终大事,但听她说两个小时的服装搭同样会叫人生病。“你不是特意来跟我讨论洋伞和你的衣服吧?”

“你醒了?”她皱眉问。

“太好了,我总是烦恼这衣服没饰品可以搭呢!谢谢你,阿德。”妇人说著,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觉得自己是全台湾最倒楣的人了。

林德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这个星期的第四次,他的超人拳又输给哥哥林泰,于是他得撑著伞,著大太走到两条街外的市场去买便当。

“醒了怎么不下楼去工作呢?阿泰阿德他们忙得脸都青了!你却在这儿偷闲睡大觉,不要说你是老板,我这个老板娘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同学结婚总免不了要喝几杯嘛!我没喝醉,只是痛,可能是冒。”

“好了,快走吧!绿豆汤不冰可就不好吃了。”妇人说罢,踩著浪漫的步伐前,林德只有长叹一声跪在后。反正他是全台湾最倒楣的人!

“你是我妈,又不是我老婆,还老让人叫你老板娘。”贺鹰风抓了抓过长的发,找了鞋带胡扎在颈后。

熬人呵呵直笑。

“肚饿了什么都吃得下。”贺鹰风走浴室,叹气:“阿德

“没时间?我看你是玩疯了。昨天一定又喝醉了吧?不然怎么会睡到现在?”

林德并不讶异,他早知这是老板娘表示谢和喜的习惯动作,就在上个星期吧!他还看见她亲吻一只天竺鼠。

“最近太忙了,没有时间上理发院。”贺鹰风说,并伸伸懒腰下床,随手拿起一件衬衫上。

他其实早就醒了,只不过因为昨夜喝多了,有些疼,想在床上多躺一会儿。他是这么希望,但当听见脚步声和那独一无二的嘀咕时,便知无法如愿了。

“是啊!很好看。”林德

“早就醒了。”他懒懒地答。

“我在半路上遇见他了。天这么,你们当真吃得下那些饭排骨饭?”

“那么我来撑伞,你替我提著凉面跟绿豆汤。”妇人笑着说。

林德被撞痛的,抬起正想破大骂,张开嘴,眨了眨是挤了个颇不自然的笑容对对面的人说:“老板娘,是你啊?这么巧。”

心不甘情不愿地走着,也许是伞撑得太低了,才转了个弯就和人迎面撞了一下,对方发一声尖叫,林德的伞则脱离他的手,掉在一旁。

“阿德!你真是个讨人喜的乖孩,这么贴,伞真的要送给我?”

“呃…老板娘喜的话就拿去用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果然,她不一会儿就上楼来了,装扮时髦一如以往的每一天。她拉开窗帘让光洒屋里,回气,明显地是想叫醒他,却看见他已半坐在床上盯著她瞧了。

“好看吧?真的很对不对?”

“午餐?不是让阿德去买了吗?”

熬人笑起来。“我就知你们还没吃中饭。来,不用买了,我给你们准备了凉面和绿豆汤,既清凉又对胄,这么的天,吃外的东西很容易生病的。”

原来他可以不必走路去的,当然更用不著撑著碎洋伞;只不过老板把他们唯二代步的机车给骑丢了,而天气又是这么的,他可不希望把自己晒成了大黑人。一白遮三丑这句话并不是只有女孩才适用啊!

贺鹰风躲浴室中,拿起牙刷挤上牙膏使劲刷起牙来。

贺母叹了气。

“买便当。”林德说。

“你以为躲浴室就有用吗?”贺母可不吃他这一。“一个母亲想看见儿成家哪里错了?你这么不把老妈的心愿放在心上才是不孝。阿德对我都比你对我来得重视,他甚至把他那把漂亮的伞都送给我了,颜跟我这衣服差不多…嗯…好像更浅一;总之很好看,尤其跟我的衣服一搭…”

林德只有。这下好了,没了机车,连伞都给了老板娘,下回他猜拳又输了的话就得让太烤著去买便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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