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眼瞳,他…他…朱毅转身像火箭发射般地走了!
看来他是个“出口成脏”、“言必问候他人妈妈的人”她实在不需感到惊讶,他火爆粗鲁的言行早就说明了。
她无所谓地耸肩。没必要跟猪打架,咯…不小心冒出荒谬的笑意,猪、朱…还真是没必要跟“朱”打架,连吵架也免了,有理说不清的人哪。
这样的人还是少理为妙,翟净棻轻易地把刚发生的小插曲隔开,彷若没发生过什么,本分地把朱毅没带走的书、借书证、服务证放进牛皮纸袋,标上记号,跟要送过去医院大楼的书籍放在一块儿…
“想不到朱医师这样可爱。”
翟净棻凝住动作,怀疑自己听错了。
陈怡静含笑看着她。
“常听人家说,朱医师特权在身,谁要惹火了他就吃不完兜著走,而且还是个遍赏花丛却从不负责任的坏男人。今天他跟哪个影视明星上床、明天甩了哪位护士小姐、某某医师的妻子闹离婚据说跟他有染…热门的八卦话题总是围著他打转,不过…看来传闻的可信度有待商榷。”
“唔…”翟净棻若有似无地应声。这些都不关她的事。
“…我看他只是脾气暴躁了一些,本质上是个性耿直、容易得罪人的人;再加上身分特殊,做什么都容易落人口实。像朱医师这样老实的人…”怀孕中的陈怡静焕发慈母的光辉。
老实?像他那样的人算老实吗?翟净棻不可思议地偏头,提醒陈怡静:“你没听到他刚才诅咒连连,国英语都上场了?”
“所以我说他脾气不好,但不是个会花言巧语的人,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的老实人,所以呀,只要他说出口的就百分之百认真。”
半晌,翟净棻发现安静下来的陈怡静发亮的眼神似乎在期待她说些什么。“我…我跟他不熟…不太清楚。”
陈怡静笑弯了眉,神秘地压低音量:“我不会跟人家乱说的,你放心。”
“我跟他没什么。”
“那天朱医师跟你说话,我有听见喔。”陈怡静凑得更近些“他说什么你对他笑,在你家他家的!嘻!”
“你误会了。”翟净棻哭笑不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别紧张,我这个人守口如瓶,说不说就绝对不会传出去。不过…朱医师对你那么明显的占有欲,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的。”
这是什么跟什么!
“你的想像力太丰富了。”翟净棻努力撇清,她把表妹张莉英转述朱毅说过的话搬出来证明。“…不论我的年纪、条件,都不符合他的标准的。”
陈怡静了解地看着翟净棻。
“原来就是这样,你才不肯接受朱医师;其实那些什么标准原则的,根本是空谈,真喜欢上了,什么原则标准都抛到一边去了。有时候男人碍于面子,只好口是心非。你看,朱医师刚才不就明显表示出来了?他吃醋你对别的男人笑。”
吃醋?这更离谱了!
“事情不是这样的,他只是对我的服务态度不满意。”说到这点,她心里有些理亏的。
“是喔…那你为什么独独不对朱医师笑?”陈怡静暧昧地对翟净棻眨眼。
“我…我没注意到。”翟净棻故作否认。
这叫她怎么解释?说她别扭也好,一般人的反应不都是这样?再自然不过的事,一旦被人特意要求,就变得不自在;好像孩子一样,你越是逗他笑,他越是僵著脸。
陈怡静不理睬她的否认。
“你对每个人都好,就是不理会朱医师,不平等待遇哦,难怪他会…”
真是这样吗?翟净棻眉心起了波折。好吧,下一次她会努力排除个人观点,尽量把他当成不认识的路人甲。
“你有没有发现,这两天图书馆变得比以前热闹?”陈怡静若有发现地望眼馆内。
“有吗?”换了话题,翟净棻轻松许多。
“怎么没有?”陈怡静随手竖起桌上的原文精装书当遮掩物,神秘兮兮地指点道:“你看两点钟方向那个男的,地中海的那个男的,我发现他不时向我们这个方向瞄一眼,还有…”她快速转向刊物阅览区“左边第一桌的那三个护士,一直对我们指指点点的。”
这些人在翟净棻眼里都很正常,她只有一个结论:“你侦探片看太多了,小心胎教。”
“欸!你真的没注意到?”
“下次遇到你先生,我一定要提醒他没收你的侦探小说。”希望还来得及保护无辜的贝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