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郁莉迳自走向旁边的桌位。
“你…”采茵正要发飙,却被舫恩拉住了。
她眼光看着角落的一桌客人,示意姊姊别影响到其他客人。
舫恩倒了一杯水,走到郁莉的桌旁。
“金小姐,你想吃点什么?”
“拜托,我对你做的松饼可没兴趣。”郁莉翻了翻白眼,露出不屑的神情。“我来,是想跟你谈谈有关行书的事。”
“行书?他怎么了?”一听到他的名字,舫恩就忍不住紧张了起来。“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对,没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所以他才没办法来找她…
“你别那么大惊小敝好不好?拜托你先坐下来行不行?”郁莉拿出菸盒,点了一根菸。
舫恩犹豫了一会儿,便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重新调整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准备好了,你说吧!”舫恩说。
郁莉觉得眼前这女孩简直天真单纯得莫名其妙。好,既然她准备好了,那就明人不说暗话了。
“好吧,那我就直接说了…我希望你不要再缠着行书。”郁莉吸了一口菸,再悠悠地吐出。
“嗯?”烟雾让她看不清郁莉的脸。“我…我没有…”
“行书是个很优秀的男人,我知道想接近他的女人很多,不过,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女人。”郁莉完全不理会她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是好心奉劝你,和他在一起,你会伤得很惨的。他不适合你,你也不适合他,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我不懂,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我认识的行书不是这样的人。”舫恩摇着头。
“你认识他多久?一个月?两个月?”郁莉拿菸的样子高傲而冷漠,说的话更是字字带箭。“我认识他十几年了,我比你要了解他。”
“不,了解一个人和时间并没有关系,我相信他不是这种人。”舫恩坚定地说。
这句话却让郁莉一愣,为什么,他们竟会说出同样的话…
看来,她不得不下猛藥了!
“你相不相信都不重要了,问题是你的存在对他一点帮助都没有,你会成为他的障碍,你懂吗?”
“我不懂。”舫恩直视着她,为什么这女人一直在讲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啧!”郁莉有点伤脑筋地摇头。“让我告诉你好了,行书一直很希望能成立自己的公司,但是成立一间公司需要大规模的人力、物力,而这件事只有我能帮他,我爹地愿意资助我们,而我们目前正在准备筹组新公司的事…你懂吗?行书的未来是无可限量的,我不希望被你破坏。”
舫恩的眼神凝滞在空中,她的头脑本来就不好,她说得那么快,叫她怎么思考?
“你是说…我会破坏他的前途?是这个意思吗?”
“没错,至少你对他而言,是完全没有利益价值的。”
“他也是这么想的吗?”舫恩的语气已经显得疲软,她再也没有任何信心了。
“这还用问吗?”郁莉耸耸肩,轻轻吐了一口烟。“在他心目中,你就像空气一样。空气啊!你懂吗?”
“空气?”那是什么意思?舫恩摇摇头,白色的烟雾弥漫,遮蔽了她的视线。
“空气,就是什么也不是。看不到、摸不到,隐形的东西,你对他而言就是这种东西呀!”郁莉双手一摊。“你还不明白吗?”
“是他亲口说的吗?”舫恩颤抖地问着,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
“是他亲口说的。”她敢发誓,真的是他亲口说的,只是各人对“空气”的解读不同而已。
舫恩强忍住了泪水,却遮掩不住受伤的表情。
“我想,他只是不忍心当面告诉你而已。”郁莉假意安慰着她。
“喂,你这个女人跑来我们店里胡说八道什么?”采茵忍不住冲到郁莉的面前。“你给我听清楚!从头到尾是那个男人来找我妹妹,我们家舫恩可没缠着他,你们爱怎样就怎样,不要把我妹妹给扯进去。还有,告诉那个男人,以后再也不要来找舫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