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意大利买了一幅意大利丝质料子给你。”天龙叮咛着:“你可不要做露背装,你的背是属于我的,我不准别人看。”
“可是。我记得你说过,我的衣服,追不上时代,现在是1973年,露背装盛行。”
“今非昔比,你现在是我心爱的太太。你以后穿的衣服,最好要封得密密的。”
“你的芝芝也穿露背装。”
“她脱光衣服,也与我先关,喂!赵太太,你刚才在说谁?”
翠湖掩着嘴笑,她挣脱开向楼梯跑,天龙追上梯级,一手捉住她:“你休想跑,做了错事不认错,你平日是怎样教我的?”
“回房间嘛,”翠湖娇啧说:“没有看见下面有佣人吗?”
“怕什么?结了婚,可以合法做爱,又何况亲亲嘴?”
“你真的不害羞,那种话,随便说出口,不睬你!”翠湖一呶嘴,跑进卧室。
“翠湖!”天龙追了进去。
吃晚饭的时候,赵夫人和赵家豪一起进饭厅,天龙揽着翠湖在喃喃细语,天凤看见赵夫人,叫了起来:“妈咪,你的毛衣很好看!”
“岂只好看,而且又暖又舒服,尺寸简直比在店里订购更适合,我几十岁人从未穿过这样合意的衣服。”赵夫人说:“那是翠湖亲手给我编织的,你看看,翠湖手工多好?”
“打令,你还会编织?你真棒!”天龙向妻子翘起大拇指“文武全才,标准媳妇。”
“唏!唏!别忘记我。”赵家豪叫了起来,他指住头说:“你看我这顶冷帽才真好,颜色好,不大不小,戴上它,连头风也没有。”
“你这是什么意思,”天龙推着父亲撒娇:“故意用买回来的东西,跟翠湖的毛衣比?”
“谁说冷帽是买的?是我的好大嫂织给我的。别以为你大嫂只疼妈不管我?她不会偏心的,无论什么好东西,她决不会忘了我。”
莫名其妙,天龙的面色竟然产生了变化。
吃着晚饭时,赵夫人和赵家豪仍然争着夸耀自己的毛衣和帽子多好看,因此又涉及媳妇对谁最好的问题。
“翠湖当然对我最好,我和她比亲母女还要亲。我只不过那么提一下,她就天天下午忙着织毛衣给我。”
“大嫂对我才真的好,我半句话也没有说,她就织冷帽给我。”
天龙忽地把筷子拍向桌面,站起身,转身向外走,他这突然的态度,令每一个人都呆住了。
互相交换了一眼,赵家豪问:“天龙怎么了?连一碗饭还没有吃完。”
天凤抿抿嘴,耸了耸肩膊。
“我去看看他。”翠湖放好碗筷,走出大厅,没看见天龙,她想一想,跑上二楼。
果然,天龙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脑后。
“天龙,还没有吃饱饭,躺在这儿干什么?”翠湖坐在床边用手抚着他的额头说:“凉凉的,没事啊!”“你不要碰我,我不理你。”天龙转过脸。
“你对我生气?为什么?”
“你偏心,你偏心!”
“我…”
“你心里只有爸爸和妈咪,根本没有我!”
“你!”翠湖扑哧一声笑起来:“你竟然妒忌自己的父母。天龙,你快要26岁了,怎么还象个小孩?”
“妈咪有羊毛衣,爸爸有冷帽,为什么我没有?你偏心!”
“天凤也没有啊!她可没有抗议!”
“天凤又不是你的丈夫。”
“你是我的丈夫?哪有这样孩子气的丈夫?我说你是我的儿子。”
“你别忘了我比你足足大5岁。”
“既然不是孩子,就不要吃干醋。”
“我坦白告诉你,我这个人,妒忌心特别强,而且我认为丈夫最爱妻子,妻子也要最爱丈夫,那没有什么不对!”
“你认为我不是最爱你?我不爱你?爱谁?你要我怎样表达才相信?剖开我的心,象莎士比亚笔下的朱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