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地方大、又有第三者在场,等她醒来后,就没理由告我什么性侵害、猥亵…这些奇奇怪怪的罪了吧。”
应泀对来路不明的外人是不信任,这是长年来父亲的家训。
应泀倒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谁要他身为豪门之后,人心难测,小心提防总是没错。
“死都不去医院,这女人…该不会歧视医生、护士?”不知怎么的,应泀为这个可能性起了一丝不悦。
他在美国攻的是毒化,虽然都是Doctor,但严格来讲,算不上是医生之流,她应该不会讨厌自己吧。“莫名其妙!只是一个陌生女人而已。我干嘛管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真背,我就知道回台湾准没好事。”看看身旁这满脸鲜血的女人,她饱满的胸形随着呼吸正一上、一下的起伏着,让应泀顿觉口干舌燥。他无奈的咒骂了一声。“老天,我竟然对这样的女人有性趣…该死!”踩下油门,银色BMW如飞箭般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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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啊,妈妈!瞳瞳不是真的希望你死掉的…如果没有救护车就好了,你就不会跳下来了…妈妈…
躺在床上,文瞳哑着声音哭,流不出泪水的眼干涩的难受,喉咙更似枯竭的老井般缺乏润泽。
这是…我在哪里?
“阿泀,这些藥丸成分是什么?”
熟悉的声音自遥远的地方传来。将文瞳飘游的灵魂自恶梦中拉回。
“别乱碰!这么早你没别的事好干了吗?快滚回床上去陪你洋鬼子老公睡觉。”
朦胧间,文瞳听见那个打雷似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唔…”感觉到头顶像火在烧一样的痛,文瞳睁开眼环顾了四周陌生环境。
墙、床、桌、椅、窗帘…全是一式的雪白,这里是医院或保健室吗?
警觉拉开子,低头看见自己身上仍穿着离开pub时的衣物,而她包包则被摆在桌子旁。
这是哪里?不会真是学园的保健室吧!不安的文瞳张大眼睛,悄悄走到门边,贴着耳朵偷听外面的谈话声。
“我睡饱了嘛,姊姊我待会儿就要跟你姊夫远渡重洋回美国去待产了耶,你还不好好把握最后相处的时光喔?告诉人家那藥丸是什么东西做的啦!”哀求着,应湄讨好的呈上香气四溢的烧饼夹蛋给忙碌应泀。
文瞳认出了老师声音,想不透自己怎会遇到应湄。现在几点了?已经上课了吗?不对,今天是周六,学校不上课,而且,应老师不是请长假了吗!
被烦得没办法的应泀粗声粗气的回答。“主要成分是氯胺酮,约占总含量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那是什么?”应湄虽然为人师表,勉强也算是高级知识份子,理应具备一点点藥学知识或常识,但她从学生时代起,化学成绩一直不太好。
“氯胺酮”这名词之于她,简直是另一个星球的语言。
“氯胺酮,也就是俗称的K粉,在医学上,一般是用作外科手术的麻醉剂。这玩意儿,如果滥用到七十毫克会引致中毒,到二百毫克呢,就会让人产生幻觉,让那些吸食、服用的人进入温暖的七彩世界。”
“这么神奇?”应湄存疑的问,拿起一颗藥丸在眼前仔细端详,一副兴趣浓厚的模样。“你去哪捡来这么多藥?”
“路上。”应泀用眼警告她,千万不要轻易尝试这些违禁藥物。“再多瞌一点,只要用超过五百毫克,就会出现濒死状态。藥,原本就是毒,只要过量,百害而无一利。”
“喔…路上捡来的。那…房里的那个小女生,也是你在路上捡的?”应酒好奇自己的乖乖牌学生怎会和应泀及这些藥沾上关系,但一看到弟弟板起脸,赶忙改口。“这小丸子里就只有氯胺酮,没别的了?”
天啊!老师已经知道我的事了吗?文瞳慌乱的想。可,谁会相信书呆子侯文瞳就是摇头公主夜姬!
“还有一些成分是少量的苯丙胶类衍生物。它和氯胺酮都属于精神类的管制藥物,所以可以断定,这一袋小藥丸,都属于毒品。看在姊弟一场的份上,再多传授你一点,免得你将来在学生的书包里看到这些,还当作是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