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奇怪!”应泀甩甩头,想将满脑子怀疑扔出脑
想想看,她竟连每三天要做一次尿液检测、每七天要做一次血液检测这种无理要求都一口答应,证明那女的不是极端无知、任人摆怖,就是根本没有履行生活公约的意愿,她只想暂时放松他的警备而已。
至于是为什么…应泀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了。依她急切的模样看来,她的目标应该是他手里这包毒品。
“我订了远企的饭店,今晚到那吃饭吧。家里多了个小表,是我那脱线姊姊的学生,不太方便。怎么样,你在台湾还好吗?”刚洗完澡的应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一身肌理分明的诱人体魄是宽肩窄臀的完美倒三角形,湿漉漉的头发性感至极的垂着水珠。
文瞳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心里不得不承认,应泀真的很帅,深刻的五官尤以狭长深邃的眼睛最迷人,微微向上翘的薄唇若不生气,也是挺可亲的。
那高大的身材和贲起的健美肌肉,都散发着无比的男性魅力,他,该是每个女孩的梦中情人。
可惜,她没有情、不懂爱,她不会迷恋上他。
文瞳的目的,只在于那包被应泀藏起来的货。
“不管怎样,限你在十二个小时内把货带回来,否则…你该知道后果。”下午她硬着头皮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后,只获得这样的指示。
文瞳了解,她再没有退路了。
“雪莉…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下午订下的‘生活公约’你不会全忘光了吧?”发现床上坐的对象不对时,应泀的浓眉拢了起来。
“我以为应老师要我住在这里,是把这儿当自己家。”文瞳友善的笑了笑。
“当自己家,OK。自由出入这栋房子,也OK。但我记得,我们都有共识,不得随意迸出对方的房间,不是吗?”应泀直视着她脸上快挂不住的笑。
摇了摇头,他开口。“你是为那包藥来的,对吧?”
“我…”文瞳垂下头。“你可以把它还给我吗?那不是我一个人的东西,我得…我得…”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已经染上哭音。
“不要动不动就来哭哭啼啼这一套,我受不了。”应泀皱眉的背过身。
文瞳没有再回答,只是默默的向他走过去。“把它还给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当她温顺的跪在应面前,蛇一般的小手危险的攀上他围在腰间的浴巾时,应泀仍沾着水珠的男根似十分期待、自有知觉的弹跳了一下。
“你干嘛?”应泀没有退缩、也没有前进,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高高腕视红潮慢慢爬上她苍白的脸蛋儿,看她究竟想怎么做。“为了一包害人的毒藥作贱自己,好玩吗?”
他冷酷的话让文瞳不知所措的紧张起来,她添添嘴唇,红艳的小舌来回轻触上下两瓣丰唇,别有一番性感。
下垂的巾布被应泀受到刺激而迅速挺拔的巨物撑开,浴巾交拢的开缝正对着文瞳跪在地上仰起的小脸,她可以清楚看见里头不着一物的巨兽,是以怎样的姿态张牙舞爪着要将她撕成碎片。
面对这样一个理智与肉欲完全分离男人,文瞳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必须带它回去,求求你…把它还给我,你想怎样都可以。”她抬起水雾的双眸,凝视着应泀。
“真的…”小手,已经由下探进了浴巾里,延着他粗硬的大腿内侧向上轻抚了。“怎样都可以。”
“有人逼你这么做吗?”侧身别开她碰触,应泀包好快要掉下来的浴巾,往后稍退了一步。
他不是圣人,面对自动送上门的可口佳肴,也是会动凡心的,可是…有些不容改变的问题、症结,他绝不会忘记,比如说:眼前的她,不只是个出卖灵魂的瞌藥妹,
包糟的是,她还即将成为他的学生。
那坚硬的勃发昂然挺立的态势让人别不开眼,文瞳不信真有男人能抗拒她,或者,抗拒狼荡、媚人的夜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