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桑子神对着白母如斯说道。
“你…”白母心里纵然生气,但畏忌他的身份,敢怒不敢言。
他有慑人的气势,一个瞪眼就能让别人胆寒,就算无声无息不说话都让她感受到压力。
“庄小姐,你和桑先生的关系是…”身为一个全球知名品牌的台湾代理经销,白再优见过的人算多了,然而如桑子神这样与自己年纪相仿,却气势迫人的男人,实属少见。
“我是小曼的男朋友。”桑子神出人意表的答腔,语力万钧。
三个人一起僵愕,庄曼任然的眼底有着满满疑问。
他给的震撼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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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夕照染红了天际,大地笼罩在一片黄澄澄的柔光中,给人一种温暖的期待感。
“桑子神…今天的事谢谢你。”跟在桑子神身后进门,庄曼又表示了一次谢意。
他点点头,算是回应,表情让庄曼想到了国庆大典阅完兵的总司令,就算满意还是一脸的严肃,她因此心生惶恐。
“你…在生气吗?”她如履薄冰的问,在公车上他一直板着脸,但在人潮拥挤的情况下,很多话她不敢说。
“你平常对我那副咄咄逼人的气势呢?在那个老女人低蔑你的时候,你把它遗忘到哪儿去了?”桑子神敛目看她,下一秒,怒火被引燃,咆哮指责“你不是很唠叨吗?为什么她一展开攻击,你却沉默不语地任人伤害?”
他本来以为她会反击,直至她的啜泣声模糊传来,他才知道这个笨蛋原来凶狠只对他,遇上别人,就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猫了。
“因为我不要她更加看不起我爸爸,我要表现出我的修养…”他的一段话又勾破了她的伤疤,抽抽鼻子,抿着唇瓣,有着想哭的冲动。
“你真是让我生气!”她泫然欲泣的神态瞒不过桑子神,对她,他既生气又心疼。
“我就知道你在生气…”他有很好的修养,每次不管她做出多惹人气恼的举动,他的脾气都不会被牵动,可是这次他却为了她不知道的原因生气了。
“以后别再去相亲了!我没那么多时间每次都及时出现替你出气。”说到底,她还是不知道他为了什么而生气。口气愈来愈冲,桑子神发现自己的脾气变暴躁了。
“我爸应该还会安排对象给我…”她听出他语气中的威胁,却奇异地不觉得有任何压力。
生活里多了一个桑子神,真的好好,他给了她可以依靠的感觉,虽然他们是这样的陌生。
“你就不会推掉吗?”这种事情也要他来教!
想起咖啡厅他引来震惊的宣告,其中的真实性,只有当事者两人知晓“今天谢谢你,委屈你假装是我男朋友…”咬着唇瓣,眼眶泛着热气,她很诚心的感激。
“没有委不委屈,大家都是同等的人类,你这样说,不是像那对母子一样昏庸无知了吗?”桑子神眉心微拢,不明白这群人的观念怎会这等迂腐。
她的哭腔令他心绪浮躁,很难抚平。
“桑子神,你很了不起吧?”话锋一转,庄曼突然一问。
“什么意思?”她终于要问到重点了。
“白再优和他妈妈一看到你的名片,就马上噤声不再说话了,你的来头一定很大。”
“他们被我唬了,那是我以前老板的名片,他挺有名气的,像白家那种小人物当然畏惮。”面对她的疑问,桑子神早准备好了说辞,继续说谎。
他们四兄弟在社会上所拥有的地位已不逊于盗王古煌了,四人各自拥有一片天,他们个性迥异,性格也不同.但只要喊出名字,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夸张了些,可至少社会上一些拥有身份地位的政商绝对都认识。
“真的吗?”庄曼很难不怀疑,因为在递出名片的那一瞬间,桑子神的每一个举止、说出口的每一个字,仿佛都挟带着庞大势力,威胁着他们对他俯首称臣。
“我如果有那么不得了的身价,有必要住在你这儿当小白脸让你养吗?”他故意自嘲,降低她的存疑。
“你才不是小白脸!”她马上驳道“你又没花过我的钱,反而每次出门都刷你的卡…”愧疚加深,难为情加重,她关心起他的经济负担“桑子神,你再不找工作没关系吗?”
“我不是一口气缴了六个月的房租吗?”现在一个月都还没住满,不会又要收租金了吧?他已经尽量帮她分担开销了。
“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庄曼赶忙澄清“只是我给外人的印象成天浑浑噩噩,你若常和我走在一起,也许人家会误以为你真的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游手好闲却不会饿死,他们应该很羡慕吧。”世俗的眼光若常搁在心上在意,人生就没有乐趣了。“由他们去说吧,只要你不当我是小白脸一样唾弃就好了。”
每天无所事事,女人是不太能相信这种不可靠的男人;他只怕她拿他当没有前途的男人看待。
“我不会。”她很肯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