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
“三哥,你是花花公子耶,干嘛拿他和你比!”反了,金末日确信自己疼笼了十九年的妹妹,一颗心在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内就被范羿行彻底吸附去了。老天,她都忘了范羿行长得是圆是扁了,竟已如此袒护他!呜…他要哭了。
“三哥比不上他吗?”几近心碎的问道。
“当然。”岂料,金雀儿竟给了他一个十分肯定的答案。“爷爷耳提面命过了,花心萝卜不能爱!他说我是金家的女儿,自然要有金家的骨气和气势,绝对不能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应得这么快,金末日二度受创。
“三哥,我老公以前的女朋友长得怎样?”“长发披肩瓜子脸,看起来很温柔,气质也不错。”金末日就事论事,虽然他自己不太喜欢小家碧玉型的女人。
“很温柔又有气质!”金雀儿几乎自沙发上弹跳起来“三哥,那我不是不合格了吗?”跳下沙发,她跪在茶几前抓著兄长的膝盖猛晃。
“你有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我?”面色颇显紧张。
“有啊,昨天他到总部开会,我的秘书刚好取回你的生日礼物,他看到限量发行的模型车,还问我什么时候交了个喜欢这种男孩子玩意儿的女朋友呢!”“啊!”瞬间,金雀儿觉得她的世界在摇晃,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婚礼难道就要泡汤了吗?“三哥,我讨厌你!”她气得捶打著他的大腿,拚命的捶、死命的捶。
“怎么了?三哥做错什么了?”金末日痛得龇牙咧嘴,却又不能喊疼,着实可怜极了。
开玩笑,学过跆拳道和柔道的雀儿,打起人来力道可不小。
“我讨厌你的生日礼物!”“那架模型车是你指定的…”金末日茫然的看着她。
“我现在不喜欢了,谁教你让范羿行看到了。”“不能让他看到吗?”
“废话!”金雀儿生气地道“你没听见他怎么说吗?他觉得玩模型车的女孩很男性化…哦,我真的会被你给害死!我要跟爷爷讲,说你想毁了我幸福的婚姻!”“雀儿,你还没嫁给他。”金末日突然觉得太阳穴抽痛。
“我本来可以的,但现在说不定不行了!”她难过的垮下双肩,哀怨的样子和个被抛弃的女人无异“他喜欢温柔的女生,可是我好粗鲁的,还学了防身术,兴趣既不是弹琴也不是插花和烹饪,而是收集各种款式的模型车,他一定不会喜欢我的。”爷爷说金家的宝贝千金一丁点儿差错都不许,为了确保她自己一个人时候的安全,当同龄小朋友在上才艺班时,她一定是在一些训练身体的场所,例如柔道、跆拳道馆里挥汗如雨。
所以,打从国小一年级开始,班上的男同学就没有人打架可以赢得过她。
她也很讨厌自己这样好动的个性,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找人较量,原本以为长大后再改就行了,但没想到日复一日累积下来,她已是恶习难改了。
“或许那句话只是他的玩笑话,他没有别的意思…”从没见过妹妹这般的沮丧,金末日惊愕不已,看来她已被爷爷彻底洗脑,想嫁人想疯了。
“我才不相信!”像被判了死刑,金雀儿顿时觉得自己的人生无望“他以前的女朋友一定会做菜吧?”“呃…好像会。”搞不懂妹妹的意图,金末日还是据实相告。范羿行与女友同居时,常会看到他带著女友的爱心便当来学校吃。
闻言,金雀儿更觉乌云罩顶,丧气得吐不出一句话。
她真的很在乎!彻底体悟了这点,明白她的坏心情起于自己的失言,金末日不舍见她没有精神的模样,忙不迭的打气道:“其实男人挑老婆的条件不见得一定要会煮菜,一起上馆子吃饭不是比较有情调吗?”“范羿行也这么想的吗?”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随即恢复了一丝希望的光采。
“为什么不是?”羿行请原谅我,为了我的宝贝妹妹,不管你的心态为何,就姑且算是这样想吧!
“就是啊!我每天忙得要命,从小就是跆拳道、柔道的,根本没时间研究厨艺嘛。”有了他的保证,金雀儿说起理由来开始大言不惭。
她本身对厨艺向来就兴趣缺缺,无法理解为什么在厨房忙了两、三个小时,才弄出一、两盘小菜,而且吃都吃不饱,一点儿也不符合经济效益,聪明的现代家庭主妇不应该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厨房里。
“而且羿行也不知道你学过跆拳道和柔道。”又说了一个谎!老天爷明鉴,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一切都是为了诱哄妹妹,用心良苦这么多,不全然是为了自己,大半部分他还是以雀儿的未来做考量…金末日努力地撒清责任。
“他真的不知道我很厉害?”脸上的兴奋愈来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