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壮有力的铁臂好似要将人勒断般,紧密扣住她的脑际,力道大的不能再大,几乎想将她揉入身体里,炙人烫热的呼吸侵袭着她,灼热紊乱的吻厮磨著她,狠狠抢夺她的香馥。
她的双脚已经腾空,完全架在他身躯和墙壁间,此举方便他解开她上半身的衣扣,将手探入衬衫里爱抚她的柔润,让她的唇更容易和他胶着。
两人就像狂渴了许久的野兽,齿牙相磨,手爪纠缠,一心一意只想撕裂对方。
铃…铃…
一阵煞风景的铃声骤响,两人终于分开,金雀儿在他西裤口袋摸索到携带方便的小巧手机。
“拿去!”雀儿接过电话,低着头,像个稚气的孩子般,伸直了手拿给他。
不敢再想刚才的激动,却难掩两颊的嫣红,她的身体仍热得吓人,体内的兴奋非但未得平抚,反更狂躁。
“谁打来的?”范羿行大口喘息,费力的帮她扣上钮扣。
“我没看…不知道。”范羿行接来手机,瞥了一眼液晶萤幕“于虹打来的…你要听吗?”“我干嘛接她的电话!”闻言,金雀儿轻嗤了声,佯装不在意,身子却已然背对。
“我不希望你又误会我们的关系,她只是来请我帮忙一些事情。”“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才不是那种小鼻子小眼睛的女人,”下巴一抬,双手环胸,又哼一声。
“你一皱鼻子就是想说谎了。”知道她其实在意得不得了,范羿行干脆关机,走到面前盯住她瞧。
原来这就是她的弱点,真是太危险了,一定得改掉才行。金雀儿两手抱拳,向他拱手作揖“多谢相公指点,小女子感激不尽。”“你好像愈来愈不怕我了。”天外飞来一笔,他抬起她的下颚,带笑的眸子凝着她“好像讲话也愈来愈犀利直接了。”啊?被发现了!
金雀儿赶紧澄清“不是我变了,是你太教人生气了,”一口气将责任全推至他身上“如果你保证以后不会再这么对我,我还是可以回到那个端庄温婉的模样。”还装温柔,不要了吧?“不用了,你这样子就可以了!”审视的目光锁定“为什么你一副敬谢不敏的表情?”那种口气、那样的表情好似她的淑女形象会造成他的困扰。
“有吗?”“有!”她笃信自己的眼睛耳朵。
“回家吧!”她的两颊益加晕红,范羿行猜测藥效逐渐发作了。从她刚才不顾一切的热情举动即可猜辨一二。
“等等!”他一用那种温柔的口吻说话,金雀儿发现自己全身都瘫软了“你先回答我,我在公司问的那些事情是不是很过分?它们真的让你自尊受伤了吗?”就在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和他彷佛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的态度像是要将她隔离在心门之外,让她好害怕。
“没有的事。”范羿行不要她心存内疚,淡淡的答道。
金雀儿揪著他的手臂,好希望他能忘记自己心急口快的失言“可是我真的不在意你是孤儿,我早知道你的身世了,但我一样喜欢你,只要你对我好,我什么都不在乎。”“我以为你会跑回家诉苦。”范羿行自身后搂着她,把她环在胸膛之间。
“我不能回去…”“为什么?爷爷和爸爸若知道我欺负你,会来骂我帮你出气。”“就是因为这样我更不能回去。你会被他们骂惨的。”爷爷不是一位标准的好好老先生,他唯一纵容的人只有她,如果让他知道范羿行惹她哭了,一定不先问事情始末便凶人。
深深叹吟,范羿行感动她的保护,谁说金雀儿年轻不懂事,谁说她当不了好妻子,她对他的这些包容,是每个男人最为渴望的体贴。
他又将她搂得更紧了。
“范范…你会不会觉得很热?”陡地,金雀儿挣离他的怀抱“我们快回家好不好?”拉起他的手,视线梭巡他车子的停放位置“你的车停在哪里?”天啊,她刚才怎会有那么淫荡的想法,居然一直渴念他的大手爱抚自己的胸部!她怎会变得那么奇怪…
找到他的车,他一解除防盗锁,她马上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