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回答而感到极度不满。
杨敏不理会他,无所谓地继续道:"不过,凌苏苏的去留我得考虑了,她已经犯了太多的错误!"
萧白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告辞,这些事还是留给杨敏自己决定的好!
夜已极深,苍白的月歪歪斜斜地挂在柳梢,仿佛不甘心地挥洒着无力的光芒,为院中的景致增加了一分冷冷的凄清。
这是凌苏苏独居的左厢,送走了两位亦师亦友的人物,杨敏毫不迟疑地向这走来,把话挑明的时刻,就在今晚。
不能怪我心狠呀!杨敏淡淡地想,容忍是有限度的,他要的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大家闺秀,可不是个小家子气的妒妇!
轻敲她的房门,却没有动静。是她睡着了?还是有意不开门?杨敏皱起了眉头,不悦地想,如是后者,她就太不明智了!
挑开房门,却意外地见到凌苏苏已陷入睡梦中,杨敏无言地低叹一声,几年的感情毕竟不是说扔就能扔的!
低头看她容颜,意外地在她眼下发现了一颗晶莹泪珠!心中一动,温柔地帮她抹去,却发现枕巾已被泪水湿透了!
罢才轻轻的责骂就让她哭得这般,如果真的让她离开,她会更为伤痛吗?
忽然间,心中闪现了犹豫,怜惜地想,事不过三,也许该给她最后一个机会吧!毕竟这么多年了,为人也就宽容些吧?
轻轻地在她唇上一吻,他柔声地道:"不要让我再失望啦!"说完随手掩门,也掩上了一片淡淡的不满与惆怅。
有心事的人是很难人睡的,更何况今晚又多喝了几杯茶,就更有不睡觉的理由了。
杨敏很无聊地走出家门,仰望星空,刚才看不顺眼的月亮一下子美丽了许多,也许是因为决定原谅凌苏苏的缘故吧!杨敏苦笑着想,自己算是任意妄为的了,可有时还是要顾及别人的想法。今晚的决定是对是错,也许只有上天才知道了。
北门外有座小庙,这时去会打搅菩萨休息么,管他呢!杨敏甩了甩头,我行我素的性格是不会理会这一切的,此时也只是为了自己的乱闯找个理由罢了!
城门是早已关了,但对杨敏来说却无所谓,轻功练来不就是为了翻墙用的么?他一向是这样认为的。庙很小,而且有些残破,匾额歪斜且摇晃地挂在门上,仿佛随时会掉落下来,两扇破门随风发出的声响配着寺院特有的香味儿,都会使人感到一种阴森可怖的气氛。
杨敏跨进庙门,熄灭了火折子,无言地抱膝坐在桌前。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有这样的习惯,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都会选择无人处静坐,而小庙正符合了他的要求。
苦恼啊!杨敏无声地低叹。紫月,如果你在这儿,也许我就不会这样了吧!
轻轻地,一阵银铃声惊醒了这里的宁静,并且愈来愈靠近了!
眯起眼,杨敏不悦地想,这时还会有人来这儿么?但事实击溃了他想独处的愿望,原本破旧的门正被人一脚端开了!
一团火…不!一个穿着火红衣服的少女问了进来,借着月光,依稀可看见她脸上迷人的笑容。
红衣少女轻舒四肢,露出了个满足的笑,睡眠真是诱人啊!
她刚想要人睡,却意外地感觉到身旁有男人气息,遂毫不犹豫地抽出长鞭一抖,口中大叫道:"淫贼!看鞭!"
杨敏吃了一惊,不及闪避,已吃了她重重的一鞭,怪叫一声,连环三腿踢出,反驳道:"谁是淫贼!你才是个女强盗,想谋财害命是不是?"
红衣少女一击得手,不由轻轻一笑,见杨敏反击,又抽出一鞭,笑道:"你很有钱么?什么谋财害命,我才不稀罕呢!不是淫贼,为什么半夜三更会在这儿?"
杨敏这回有了提防,很潇洒地避过了这一鞭,并且在那少女肩上轻击一掌,道:"嘿!失敬失敬,原来半夜三更在这就是淫贼,女淫贼在此,小生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