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双双冷漠的、并且含着敌意的眼睛!
不应该是这样啊!他伤痛地低吟,虽不会天真地以为付出定有回报,但在对这些人付出了许多之后,却难以忍受这些愤恨的目光了。
笔直地矗在囚牢之中,任那白衣在风中轻飘。风易白英俊的脸上全是冷意,漠然地看着不断击打在身上的拳脚。好痛,好痛,是痛在心里…
醒来!醒来!不要再想了,他在内心狂喊着…
一双温柔的手轻拭着,不是小十五冷焰!那是一双女人的手。是幻觉么?那为何每抹一次,痛苦就减少一分,肌肉甚至会因为她的碰触而紧绷!
是谁?
心下油然浮出个佳人的倩影,却随即又为自己的冒昧猜测而自责不已。
她是天上的仙子,这样想对她也是侮辱!
靶受到这双手正努力打开自己紧皱的眉,随后便听见一片幽远而清宁的乐声。睁开眼,却只依稀见着了一片淡雅的紫裳。
伤,已经好了许多,但渴望的倩影却未曾再来。
从不知自己也会这么思念一个女子,无时无刻地,想着那淡雅的紫裳。那究竟是谁,风易白不敢问,但却有意无意地总在囚牢附近晃悠,知道自己受伤后,"她"总会来这儿。
猜不透她的用意,其实更不接受自己的所为!明知这是一份无望的情。
"大公子!大公子!"有人叫道。回过神,看见一张年轻的脸庞,"二爷说冷姑娘私入囚牢禁地,调集弟子要杀了她?"何飞霜惶急地道。
而在同一时间,风易白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高速,直奔囚牢而去!
老二发疯了么?怎么这么做?但他随即明白,毒王是把对自己的怨恨发泄在这少女身上了。
独自漫步着,冷紫月竟又走到了囚牢,毫无意识地,只因为这是与他初见的地方么?
冷紫月淡然一笑,思念,仍是自己单方面的。他有什么感觉,自己仍旧是丝毫不知。没料到自己也有陷入单恋的一天啊,想必林夕他们的感觉也是如此吧!
一抹不安涌上了心扉,浓重的杀气分布四周,急切地想离开此处,却发现早已被层层叠叠的人影所包围。
人潮怒吼而来,手中闪动着刀剑的寒光,令人感到死亡的压迫,这压迫让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绝望之中,甚至忘了骷髅令,只记得高喊出一个名字…风易白!
一个人影破空而来!
阴沉的气息瞬间遍布了全场,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栗着,大公子何时有了这般慑人的气息!
阴沉沉的风易白目光一闪,无比凝重地在空中扫过,俊脸依然如同千年不波的古井,但眼中的灼热却使人无法对视。
冷紫月粲然一笑,双目幽幽投在他身前,没有言语,脉脉之时,言语岂非多余。只是,就在这粲然一笑中,她潜藏的忧愁又不经意露出。她的忧,让人难过;她的愁,让人心痛!
目光相对,如火石碰撞一般,谁说要朝朝暮暮,谁说要地久天长!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似人间无数!
以周身洋溢的恐怖气息威逼众人离开,风易白温柔地看她:"你每天都到这儿来?"
"你是在盘问我吗?"冷紫月轻笑,而风易白则在一瞬间涨红了脸。
"不客气。"迟疑地道,如果刚才的眼神不是幻觉,她为何还会说出如此生疏的话?也许,刚才只是虚幻罢了!
不堪匹配啊!自己何德何能,竟敢有此奢想?她是人间的仙子,天上的公主,绝美无瑕;而自己,则只是地狱中的魔鬼!
注意到他眼中的落寞,冷紫月开口:"你怎么了?"平静的语气中有深藏的关怀,而风易白却未能听出。
因她平静的语气而更责怪自己方才的冒昧,避开她的目光,风易白摇头道:"没什么。冷姑娘,刚才…是我冒犯了!"
缓缓离去,任身影被落日拉出长长的黯然…不能让自己再有越礼的举动了!
看着他远去的步子,冷紫月疑惑地想着,哪儿出了毛病?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那目光,灼热得甚至让她感到震撼!可是,实在太快了,一闪而过,便如同不曾发生过一般。
林夕快出关了,忧郁的风易白想必会更压抑自己,不问清楚就更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