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反倒把他们夫进地牢里去了?
“颖儿.别喊了,坐下休息吧!"相对于颖儿的激动,赛伦好整以暇地选了干净的地方坐下。”哼!不要和我说话啦!我还在生气!”莫颖儿甚至不愿意转头,生平第一次亲吻,结果却被赛伦师父讥讽,她一辈子部不要理他啦!
“颖儿。”赛伦轻叹一口气,认命地来到莫颖儿的身后,看着她挺起肩膀硬是不肯回头的倔强模样,心中不禁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在你发誓一辈子不和我说话之前,好歹也得让我知道,这种突然的举动代表什么涵义?”
“没有涵义,我只是突然想知道你的嘴唇尝起来是甜的还是咸的!"莫颖儿以僵硬的语调说着,死也不会让赛伦师父知道他的戏言有多伤人,根本就是存心要伤害她这个纯情少女嘛!
明知道不应该,但赛伦仍是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赛伦的笑声无疑是火上加油,莫颖儿闻声恶狠狠地回头,想也不想地用头往赛伦的身上撞过去。
“痛!"赛伦整个人披她撞得向后倒去,却也顺势将她的双手扣住,避免自己再受到攻击。
“颖儿,现在我们莫名其妙地被关在地牢里,说不定明天就要被处死了。”将莫颖儿困在怀里,赛伦跟着以劝诱的语气说道:“倘若我们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为什么还要和我呕气呢?"
莫颖儿先是瞪着他,慢慢的,绿色眼眸里的怒气褪去了,或许,是因为赛伦所说的话触动了心思,让她不假思索地就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赛伦师父,你喜欢颖儿,把颖儿当成很重要的人吗?”
“当然。”赛伦笑着回答。
“你回答得这么快,一点诚意都没有。莫颖儿蹙眉,不满意地嘟起嘴巴。
“小表头。”赛伦轻叹一口气,以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望着地,缓声说道。“凯因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
“这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想知道的。”莫颖儿摇头,澄澈的绿瞳一动也不动地锁着赛伦,小声道:“赛伦师父,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最重要的人,我们从以前到现在就一直在一起,就好像空气、食物和水一样,统统都是连在一起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但是凯因说,我对你的感情不只是亲人,应该像情人一样,但是我又没当过情人,怎么会知道我对赛伦师父就是情人的感觉呢?”
从小到大,她有任何的心事都会对赛伦说,凯因所提的事情。一开始她确实感到不可思议与困惑,因为不好意思开口,甚至开始躲避赛伦。但现在想想,其实独自一人胡思乱想是很愚蠢的,早点问清楚不就好了,因为她相信赛伦师父一定能解释清楚的。
“师徒、父女、情人、同伴,这是人之子基本的几种关系,但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却不是单一的关系就能厘请的。”赛伦淡淡一笑,突然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刀“唰”的一声割下了自己的一撮头发。
“赛伦师父?”莫颖儿不明所以,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在大陆上,头发是生命的一种象征,也就是说,一个人的头发代表了他的性命。”赛伦把自己的头发遇到莫颖儿的手心,以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道:”你想知道我对你的感觉,就是这个,我愿意把自己的头发交给你,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答案。“
头发代表性命,而赛伦师父把头发给她,就表示把自己的性命交给她…也就是说,自己在高师父的心中,是和性命一样重要的人吗?
“啊!"真的吗?莫颖儿再次胀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傻傻地看着他。
“所以别再因为一些奇怪的事情和我闹脾气,知道吗?”赛伦忍不住轻捏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