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已经毫不避讳了吗?为了月影,你什么都不怕了吗?”
阙无双讶然失声!明光到底在说什么?
“楼主!您误会了!泵爷他…”
“你住口!连你也帮着他们吗?”明光气得猛然挥手给了果儿一巴掌。
丙儿的脸偏向一边,腥红血丝缓缓自果儿唇角流下,可见那一巴掌力气有多大,多愤怒!
阙无双马上上前拦住她,他沉声开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疯了?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我跟月影之间有什么事?”
他问她,如此理所当然,好像做错事的不是他而是自己!明光银牙一咬,骄傲地仰起下颚,不让脆弱的泪水雾了她的眼。
“你不该问我,你该问问你自己。”她的眼光转向端放在桌上那方弧形玉石,眼中充满怨恨。“你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背叛了我?”
阙无双张大了口,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老天!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姑爷!您说句话!楼主她误会了!你说话啊!”果儿急得慌了手脚,只能不断地嚷道:“姑爷!你别不说话!"
“你住口!他无话可说!”明光走到桌前,颤抖的手轻轻地将玉石拿了起来,在阙无双面前晃了晃。这就是你为月影雕的?她最喜欢蝴蝶,我们才刚新婚不久,你却为了你的爱人雕玉?这就是你实践诺言的方式?”
再也没有什么话比她现在所说的更能伤阙无双的心。
阙无双无言以对地注视着明光那极为愤怒的表情,他的眼中充满了悲悯、痛楚与无以言喻的伤痛…她的每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刺伤了他的心;每句话都让他的心沉入无底深渊仿佛比冷焰山的雪更加寒冷、比冷焰山的风更加冷冽。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那块玉狠狠地砸在阙无双的脸上,摔在地上跌个粉碎。碎片,再也拾不起来。
“不!”错愕的惊叫传来,月影冲进房里,伏在地上徒劳无功地想捡起碎了的玉。“不!老天!明光!明光!你怎么可以这样?”
“罢了…”阙无双颤抖地笑了笑,绝望的神情。"月影,覆水难收。”
“她不是有意的…”月影哭着抬起脸。“她不是有意的…
有意无意又有什么差别呢?阙无双闭上眼睛,气血在心头翻搅,泪水滑下他的脸,一切都显得如此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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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您真的误会了。”果儿有点怯懦,但还是挺直了腰杆放胆开口。"那玉是要送给您的,姑爷虽然没有说,但他真的是这么打算的。”
明光坐在蒲团之上闭着眼睛,一句话也没吭。
“楼主…"
“住口!我不想再听你说话!"
丙儿闭上嘴,难受的眼泪不由得落了下来。她这主子…她这主子为什么如此顽固、如此冥顽不灵?她一直以为明光嫁了人会变得柔和些,但事实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阙无双固然有错,但他的出发点却是为了对主子的深情,主子却给嫉妒蒙蔽了心智。
闭着眼睛的明光咬着牙不让泪水落下来…
他竟然就这么走了,毫不留恋!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就这么潇洒的离开!
她的良人,她托付终身的男人,竟然这一句话也不肯对她说!他草草地收拾了自己的行囊,除了雕刻的工具之外什么也没带,甚至把赐婚的圣旨留在这里…多讽刺!那张纸,如今就高高地挂在他们的房门口,每次经过,都像是嘲笑着她。
她也想相信果儿说的话,但他为什么不肯解释?如果他说,她会愿意听的!她可以认输,也愿意认输,只要他肯说说话,肯哄哄她…
他离去时的眼神如此心碎,好像是她破坏了他们之间完美的一切。但她是个女人啊,他到底希望她怎么想呢?
“楼主…”果儿伸出手,她手上有方玉石,精细地雕刻着某个人的侧面。那是楼主…尽管只有简单的几刀,但却刀刀见骨,将楼主的神韵完全包含在其中。
“这是哪里来的?”
丙儿叹口气。
“您还记不记得我们投宿在驿站的那个晚上?姑爷独自一个人上冷焰山去了,您随后也跟着去,这是我在姑爷房里找到的。”
冷焰山…才多久以前的事,竟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