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自己受到伤害,但此时此刻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半晌之后,靖武闭上眼睛,苦苦一笑:“如果你有什么好办法,记得告诉我…我真被她…被她逼得无路可走…”
靖欢顿时泄气!说真的,尽管如他这般足智多谋,他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好办法可解?歉杼放肆,竟当着所有大臣的面提出那种无理的要求,换成是他,他也只有非战不可的选择。縝r>
靖武打开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缓缓回头开口道:“也许时候到了,你不觉得吗?”
“别胡说八道!”靖欢恼怒地嚷道:“我不信非得走到那步田地!”
“也许你该信…”靖武叹口气,疲惫地揉揉眼睛。“对大家都好…”咸阳宫漱容斋
咸阳端坐在漱容斋的水榭旁,一汪小小流瀑从水榭上方潺潺而流,周围翠绿的花草衬得咸阳更显娇柔动人。五年不见,咸阳也从一个少女变成形容端静的美妇。
“启禀皇后,狼歌公主到。”
咸阳轻轻挥个手,示意宫女下去,自己则依然端坐在水旁,连头也没回。
现在想来,在天朝的十几年,狼歌是唯一与她同龄的女孩,但她们却一直都是对立的,一阴一阳,像是相生相克。
幽幽地叹口气,咸阳终于回头,脸上依然是过去那抹微笑。
“坐吧狼歌,没旁人。”
狼歌早已迳自坐下,静静地打量着她。见了皇帝她不行礼,见了皇后,自然也不行礼?歉枰慌晒伺巫匀簦她没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歉璨⒉皇墙景粒狼歌也从来不骄傲,她只是另有一套自己行事的法则罢了。縝r>
咸阳并不恼怒,这次的见面原本就是叙旧,她也不想见到虚假的狼歌。只是看到狼歌一身戎装,咸阳似乎有些意外,她美目流盼,恍然大悟似的:“我以为那只是传言。”
“关于我杀人的事?”
“我从来不怀疑你能杀人。”咸阳淡淡笑了笑。“打小,你也没打算掩饰过你杀人的本事。我只是意外你真的当上了将军?亲逵胩斐究竟不同,天朝的女子连出大门的资格都没有。。縝r>
这句话,竟稀罕地没带任何嘲讽,没有尖酸,没有刻薄?歉杼籼裘迹咸阳倒真是变了。縝r>
“别那么意外,你我原不该是仇人。”咸阳走到她身边,替她斟了杯茶。“我常常想…如果我没进宫,也许你我如今都不相同。”
“你没进宫,我一样要回柔然,我是柔然人。”
咸阳的手微微一震!继而平静,带着点悲伤似的。
“是,你们是柔然人,你们也从没让我们忘记这一点。”
“皇后找我来只是叙旧?”
咸阳放下白玉茶壶,泄气地瞪着她。
“你这个人就是这么不知好歹!我找你来,诚心与你叙旧,你倒像是不耐烦。”
狼歌忍不住笑了起来。脱下皇后的外衣,这样才像过去的咸阳。
“没,只是好奇咸阳公主怎会有兴趣找我这蛮子叙旧。”
“蛮子蛮子!打小人人都说你们是蛮子,你们也没掩饰过自自己是蛮子!你希望我怎么想!”咸阳气起来,恼怒地瞪着狼歌。“你我敌对已久,莫名其妙!但你,令靖武念念不忘!我这皇后做得有名无实倒也罢了,你今天来,却是要来打仗的!在这宫里咱们打的仗还不够多吗?”
狼歌错愕,没想到咸阳一开口却是如此直接!
“哼!你以为我耐烦住这皇宫!你以为我耐烦当个有名无实的皇后!我腻了!厌了!”咸阳越说越气,倒头来竟忍不住落下泪来。“我倒愿意…愿意如你一般,当个自由的蛮子…”
“你们已经做了五年的夫妻。”狼歌提醒。
“五年?呵呵呵呵…”咸阳惨笑。“再过五十年,恐怕也是如同眼下一般…”
“你是一国之母…”
“别与我说那废话!五年的一国之母,不过是祭典上一尊能动的佛像!”
狼歌傻眼了,她真不知道咸阳心里想什么,又为什么对她说这些话?她从来都不懂咸阳,现在更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