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凤冠和头盖戴上,坐在床沿。
“我好了。”
聂刚笑着摇摇头。“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什么多此一举,这可是礼俗,还有,你别再问我问题,新娘子是不能这么多话的。”
他笑着拿起桌上的机杵,听见虞妍又道:“你别一直笑,正经一点好不好?”
“你又说话了。”他忍着笑提醒她。
“是你一直说个不停”她抱怨。
他微笑地掀开头巾,虞妍灿烂地对他微笑,随即羞怯地低下头,聂刚坐在床沿,托起她的下巴。
“你高兴吗?”她伸手拨开垂在他额前的发。
“高兴什么?”他揽近她,亲吻她柔嫩的唇。
“当然是娶我。”她圈住他的颈项。
“高兴。”他微笑。
“我知道,我可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好女人。”她沾沾自喜。
他笑道:“你真是愈来愈大言不惭。”
“你才大言不惭。”她对他皱眉。
他笑着拥紧她。
“聂刚,有件事你还没说。”
“什么?”
“就是…好听的话。”她有些害羞。
又是好听的话,他头都大了,连忙说道:“我找到手绢了。”他从腰间拿出她当初送给他的手绢。
她愉悦地笑着,亲他一下。
“然后?”
他扬眉。“什么然后?”他只想亲地。
“好听的话。”她又怯生生的了。
他想了一下,半晌才道:“你今天很漂亮。”
她绽出笑容。“我知道,可是不是这句。”
“那你要我说什么?”他一脸困惑。
“我常对你说的那句话。”她提醒他。
“不要对你吼叫?”他怪异道。
“不是。”她生气了。“是我爱你。”他露出笑容,每次听见她说她爱他,他就觉得满足和快乐。
“该你对我说了。”她害羞道。“我忍了这么久,你从来没对我说过,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一定得说。”
她害羞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吻她,她好可爱。
“聂刚。”她推他。
他知道她又生气了,笑着拿下她的凤冠,在她耳边低语:“我爱你。”
她甜笑着拥紧他。“我也爱你。”
聂刚覆上她的唇,虞妍热情地回吻他,忘了周遭的事物,一直到他离开她的唇,移至她颈部时,她才呢喃道:“你不是得出去敬酒吗?”
“嗯!”他解开她的领口。
“那你还在这儿。”她拨弄他颈后的发丝。
“你不是想要宝宝吗?”抱着如软玉温香的她,让他心猿意马。
虞妍红了双颊。“但是…现在是大白天,要晚上才行,洞房花烛夜不能在青天白日之下…聂刚,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她扯他的头发。
他将她压在床上。“我现在不想说话。”他扯开她的大红外衣。
“我不是问你要不要说话,是问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她推他。“你要赶紧出去,别人会知道…我们…”她红透双颊。
“每个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他拉开她的衣服。
虞妍大吃一惊。“这样好尴尬,他们都知道?”
他见她讶异的模样,不由得笑道:“夫妻就是这样。”
“那我以后见了他们不是很别扭?”她急忙摇头。“你快出去。”她死命推他。
他真是哭笑不得。“新娘不能赶新郎出去。”
“可是你不出去敬酒就太失礼了。”
“没有人会管这些,他们一定会认为我在安慰吓坏了的你。”他亲吻她白皙的肩膀。
“我没有被吓坏,我是装的…聂刚,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她扯他的耳朵。
他抬起头,笑道:“嘘!你又大声说话了。”
“我…”
他封住她的唇,顺手放下帘幔,将两人围在床内,也将外面嘈杂的喧闹声隔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