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场好戏,断绝白先令逼婚念头的演员。
“难得这幺开心,你现在就走多可惜,陪我去喝一杯庆祝一下吧!了不起我给你加钱。”她伸手将君则思推进身旁的宾土车里,完全没料到这一推、同时也推出了日后一场纠缠不清的恩怨情仇。
两年后…
瑞士山区一所疗养院里,一名苍白瘦弱的女子无助地躺在病床上,病入膏肓的模样儿显示出她所剩无几的生命一如风中之残烛。
崔羽站在病床边冷眼看着地;女子名唤李馨,曾是她最信赖的副手,高居黑虎帮副帮主之职,却在两年前叛离了黑虎帮。
但她没派人找,心思既离,就算把人找回来也没用,不过是多个麻烦;况且她混黑道只是为了打发时间,也懒得在此花下太多精力。
可想不到,逃了两年的李馨居然敢主动与她连络,要求见她最后一面,是想告白忏悔吗?既然有悔,又何必当初,来不及了。
“有什么话说吧!”她冷言。
李馨未语先征。“对不起…帮主…”
“如果你只有这句话,那么我听到了,再见。”崔羽转身往外走,不欲与之多言。人类的劣根性,总是逞一时之欲,犯下无数错事,死到临头再来后悔,以为这样就能弥补过错,天真!
“请你等一下,帮主…”李馨挣扎着从床上跌下来。“帮主,我不敢求你原谅,可孩子是无辜的,我…恳求你,我只能求你了…
“孩子?”那两个字绊住了崔羽正欲离去的脚步。“你是什幺意思?”
李馨捂住脸,成串的泪珠纷然落下。“我…我对不起你,帮主,我…两年前,你与君先生订婚那晚,我第一眼见到君先生就好喜欢他,才会一时糊涂,对他下藥;我以为只是一夜情,帮主必不会介意,可想不到…是报应,就那么一次,我居然就怀孕了,我也想过把孩子拿掉,却舍不得,我没脸求你原谅,也不敢妄想介入你和君先生之间,只好逃了。孩子生下来后,我本想自己将孩子抚养长大,奈何身子不听使唤,如今我已无能为力,唯有请求帮主念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的分上,那孩子确实是君先生的骨肉,你就…认了她吧,我给你磕头…”
一时间,崔羽膛目结舌。她在说什么?孩子?君先生?两年前…
饼往的记忆在她脑海里翩然翻飞成影像,李馨的话唤回了那段她早已遗忘的过去,那是她被外公安排的诸多相亲宴逼得晕头转向时发生的事…
为了一劳永逸解决外公的逼婚,两年前,崔羽花钱上贩梦俱乐部请了一个男人…对了,他确实姓君,名字是…君则思。
她和君则思合演了一场订婚好戏,骗过外公,顺利地夺回她想望许久的安宁与自由后,便邀君则思上PUB喝酒庆功,偶遇帮中弟兄…记得那时,李馨好象也在其中,她们还一起喝了很多酒。
可是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喝得太醉,许多事情早已不复记忆,如今听李馨提起,才知道李馨对君则思一见锺情,那晚遂设计他上了床。
这对黑道中人来说不过是件小事,他们对于自己喜欢的人事物从来不会客气,偷拐抢骗,无论如何,即使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
类似李馨的行为她见得多了,也不讶异;但问题是,李馨怎会以为君则思是她的未婚夫?那不过是场戏,全是假的…啊!难不成他们喝醉酒后,又糊里糊涂地演了一回,导致李馨误会,然后…
崔羽目光投向跌倒在地的李馨,匆忙转身,弯腰扶起她躺回病床上去。“你说…你生了君则思的孩子?”
李馨低头抹着泪,同时伸手按下护土铃。
不一会儿,病房门被打开,一名护士抱着一个哇哇啼哭个不停的孩子走了进来。
那刺耳的哭声让崔羽忍不住蹙起了黛眉。
护土面无表情地将孩子抱到李馨的病床旁放下,随即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