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就是个做官的喽!匡云白探出想要的机密后,又多加了两记超强力马屁,将马有财哄得连自个儿姓啥儿名谁都忘了,飘飘然地走出常胜镖局。当然,也不记得要找他们麻烦了。
“你好恶心,竟然那样拍马有财马屁。”马有财前脚才走,常豪就等不及朝着匡云白开炮。
“对啊!你拍马屁的样子真是好难看。”二奶奶与翩翩夫人不知何时也来到现场,蹲在一旁附和道。
至于老祖宗,他又窝在墙角里睡着了。
匡云白没理会二奶奶和翩翩夫人,只是揉了下常豪的发。“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以后你就懂了。”说完,他转向袁紫葵。“我要出去一阵子,这段时间,训练他们『逃命之道”的责任就交给你了,记住,每天一定要盯着他们跑镖局一圈,知道吗?”
“不要啦!”二奶奶和翩翩夫人同声哀嚎,却只换来匡云白一记狠厉的瞪视以为警告。
“等我回来,若发现你们的脚程又变慢了,别怪我不客气。”他瞪眼。
“我整个身子任你凌虐。”二奶奶像只恶狼也似地作势扑向他。
匡云白想也不想,一弹指点住她的穴道,教她飞扑的身形硬生生地从半空中坠落地面。
“唉哟!”摔得好痛,却无法伸手去揉的二奶奶,整张老脸皱得更像颗风干的橘子。
“别这样嘛!”二奶奶是很过分,但总是长辈,袁紫葵实在不忍心看她趴在地上受苦。
匡云白冷哼一声,一记指风解了二奶奶的穴道,同时不忘撂下两句警告。“你听清楚了,过去我是懒得与你计较,才放任你胡天胡地。但你既然要跟着一起去走镖,出门在外得万事小心,从现在起,你得节制自己的行为,再让我发现你乱来,休怪我不客气。”
“哼!”二奶奶撒娇地嗔了他一眼,嘴里却嘟嘟囔囔的。“虽说打是情骂是爱,但小冤家的手段也未免太狠了。”
“你的回答呢?”再混嘛!匡云白考虑把她吊上屋梁悬个一天一夜以示惩罚。
“知道了啦!”二奶奶不悦地说。
匡云白气得额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
“别气了,我会盯着二奶奶,不让她胡来的。”袁紫葵轻扯了下他的衣衫,安抚他的怒火。“你这趟出门要去哪里?几时回来?”语气里尽是浓浓的关心,会有一段时日见不到他了,她心头好不舍。
匡云白心口一暖。“我要去找天马的主人。”他说。
“啊?”袁紫葵眨眨眼。“你找天马的主人干什幺?”
“将这件镖货抢过来。”
“马有财都将这件镖货交给我们做了,你还去抢它做啥儿?”
“我要断绝马有财将镖货再收回去自己做的机会。”匡云白解释道。“姓马的会将天马这件镖交给我们,是因为他笃定咱们可能吃不下,最终得再回去求他帮忙;或者我们硬吃下此镖,却落得镖失人亡的下场。不管哪一样,他都可以顺理成章接收常胜镖局『天下第一镖”的封号。可是如果情况生变呢?你想以马有财胆小又贪心的性格,会坐视常胜镖局东山再起,而不加以破坏吗?”
袁紫葵想了下,摇头。“那小人一定会出面妨碍我们的。”
“没错。”匡云白颔首。“所以马有财一直很小心,在将天马交给我们后,仍不时上门探视情况,只要让他察觉出一丝不对劲,他都会反悔地将护送天马的工作再收回去;届时不管我们多努力,也不可能护镖进京、重振镖局声威了。”
“因此你要去找天马的主人,将这件镖货抢过来,成为常胜镖局名正言顺的工作。”她这才发现他、心思之缜密如丝如缕,实非常人所能比拟。
“马有财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大错。”匡云白冷笑。“他竟泄漏了镖货主人的身分,这是干保镖者的大忌。所以只要让我找到天马的主人,我有十成把握将这趟镖抢过来。”
“可是你知道要上哪儿找天马的主人吗?”
“刚才马有财不是说了?『天马”的主人姓唐,是个做官的,而且财势地位不凡,所以才能拥有如『天马”那般价值连城的宝贝;我只消朝着这方面去找,定有所获。”他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灿亮到眩花了袁紫葵的眼。
“也就是说你要去找那位唐大人喽?”袁紫葵小手紧捉住他的前襟。“那你要小心喔!”
他看着她,良好的家世将她养成一?娇美的花儿,初见面,他以为花儿都是脆弱的,需要爱花人小心翼翼的呵护,丝毫大意不得。
但相处过后,他却发现这朵花不仅美丽,还十分坚韧与实用;只消给她一点滋润,她便会回报无限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