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对能干的父母就是比较好命。”绿衣有些儿吃味。“我就搞不懂!那种无忧无虑的大小姐跑到咱们这群贱命女人窝做啥儿?存心给人难看吗?”
“人各有命,咱们运舛是前世没积足阴德,何必嫉妒人家?”手沾胭脂,严情丝在她粉嫩的樱唇上妆点出艳丽的大红颜色。霎时,一身的娇美为妖娆、冶艳所取代了。
瞧着镜中气质丕变的佳丽,绿衣轻吐出一口长气。“虽然你不论何种妆扮都很美,但…我还是比较喜欢脂粉不施、风韵天成的情丝。”
媚波流转,光彩万丈!严情丝缓缓绽出一朵妖冶的笑花。“那可不行,只是美丽,没有相对的手腕是会破男人欺负死的。”
绿衣捣住嘴,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
“讨厌啦!情丝,你又说笑话了,这世上有哪个男人落入你手上能不化成一摊泥的?我可没瞧过。”
严倩丝起身,换上一袭艳红色宫装,特别设计开低的领口露出大抹嫩白酥胸,行进间,旖旎春光乍隐乍现,抖落一身性感风情。
“那可不一定,所谓人外有人,说不准哪天我的克星就出现了,将我打得七零八落呢!”
“我才不信你说的。”十八岁就能统领北原国第一妓寨,令无数男男女女拜倒其石榴裙下的严情丝,哪可能轻易被打败?
“不管你信不信。”严情丝推着她往外走。“你也该去工作了,我稍后就到。”
“好啦!”没有选择的馀地,绿衣被推了出去。
待四周无人后,严情丝走过去打开壁柜,一方神主牌位端立其中。
她点燃清香恭敬地朝牌位拜了三拜。“娘,不肖女儿又要去接客了。”她咬住下唇,眼中有恨意流露。“可您放心,女儿一向洁身自爱,卖艺不卖身,我绝不会给严家丢脸的,水远不会。”
“绝情苑”里的其它姑娘也同她一般,她们宁可穷死饿死、也不愿躺在床上接受男人的施舍,不过…掏光男人们的口袋、骗光他们的家产可就不一样了;家有香花不爱,偏好寻欢作乐、教风尘女子要弄于股掌之间,是他们活该!
对于那些愚蠢好色的男人,严情丝欺他们是欺得、心安理得。
“你们确定紫葵真的在这里?”瞪着“绝情苑”的一双火眼里,熊熊燃烧的烈焰像要将对面的华字楼阁给化为灰烬似。
袁青风抓着满脸络腮胡,他已经三天没洗澡、五天没合眼了,全为了家里那个笨蛋小妹。
因为指腹为婚的未婚夫舍她、挑中了她的孪生姊姊为妻,她就学人离家出走,说要来一趟什么“忘情之旅。”结果累死了袁家四兄弟,没日没夜、天南海北地到处找小妹。
直到昨天,他的一票兄弟才回了消息,北原国第一妓寨“绝情苑”新进了一名姑娘,模样儿挺像袁紫葵的。
袁青风一听,也顾不得从边境到“绝情苑”有千里之遥,跨马就追。终于,赶了三日夜的路,累瘫五匹马,也给他找着这座银金窟了。
“老大,咱是没见过小小姐啦!不过‘绝情苑’里新进的那位姑娘,长得挺像悬赏图里的女人就是了。”袁青风的贴身护卫石头捻着两撇小胡子说道。
“这个笨紫葵!”袁青风如雷般吼了声。“她要真在这里给我卖的话,我非把她的屁股打成大馒头不可。”
“可是老大,我听说‘绝情苑’里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这样也要打吗?”壮硕如山的大柱子是袁青风的小苞班,敦厚的脸庞挂满为袁紫葵而起的忧心。
“废话!卖艺和卖身不都一样是卖。”石头涎着讨好的笑脸说道。“老大,你说对不对?”
“对!”虎目一凝,在众人眨眼不及的情况下,袁青风一记虎掌已经扇了过去,正中石头后脑勺,打得他眼眶泛泪、一张嘴嘟得半天高。“对你的头啦!你们现在讨论的是我妹妹耶!她去卖你们很高兴吗?”一群脑袋里装马粪的笨蛋!
扬着火气十足的脚步,袁青风活似要拆人招牌似地踏入了“绝情苑。”
那一身的粗豪…或者该称为邋遢,吓呆了一厅娇美俏丽的姑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