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过的东西!”
“请不要随便讲我是『别人用过的东西』。”未免皮痒。
她微怔。“那你跟我一样,都还没有人用过吗?”
“谁教你讲这种话的?”他非常温柔地咬牙倾近,宇字低狺。
她差点露了口风,及时住嘴,生嫩的神情还是泄了底。
“我这是最后一次郑重警告你,不准你再跟不三不四的人接触。不管人家是你父亲的女人还是老鸨的女儿,你、都、不、准、碰。”
“可是,她们是我的好…”“真正的好朋友,不会去教你做些偷鸡摸狗的事。例如:不高兴就离家出走,想出去玩就随时偷溜,乱扯一堆男女之事,塞给你一些错误教导,甚至教你怎么跟自己的父亲作对!”
他怎么查得这么清楚?她不服!“你别扭曲人家的一片好意。蝶蝶和妈妈都很为我和阿玛著想,而且,我阿玛在很多年前就打算娶进妈妈…”
“却因为你从中作梗,一哭二闹三上吊,才逼得你阿玛中止续弦的事。”
“那、那是因为,我当时还小,不懂事。”现在想来,乱丢脸的。“等我嫁出去以后,他想娶谁进门,我都…没、没关系的。”
不可能没关系的。她落寞地扁嘴垂脸。可是,蝶蝶和妈妈都说,她无权独霸父亲一辈子,甚至不准他追求自己的幸福。
“你以为,我很乐意接纳妈妈她们啊?”嘟嘟嚷嚷的细声,全由她下巴压在前胸上。“我这还不都是为了阿玛在努力…”勉强自己去喜欢阿玛喜欢的人。
“你阿玛有他的需求,你不必勉强配合。”
“可是,我…我必须要尊敬他选择的人。”
“很遗憾,他选中的人,不值得尊敬。”
“你好无情喔。”
“就事论事罢了。”这个天真小娃,没人好好看顾还得了。“你以为那个老鸨对你会安什么好心眼?你砸了她作提督夫人的大头梦,又让她丢尽颜面,她会不记恨?”
“她没有!她还常常很好心地帮我,特别是我离家出走的时候!”
“她们母女两个先怂恿你出走,既然再乘机收留,这叫哪门子好心?叫一位格格去住妓院,这叫好心?就算你小时候就没了母亲好好教导你,你也不该对那种人的话照单全收!她们必须要靠本钱、靠手段讨生活,你却不是。你学她们那些邪门歪道做什么!”
“我不要听你说她们的坏话!你骂她们,就等于在骂我阿玛!”
他受不了地吐息。“我已经骂过了。”
“你骂他!”这个王八蛋!
“拜托,这些可不可以改天再串?”洞房花烛夜不是用来开辩论大赛的。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叫她别串她就不可以串?“或许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付你在京中的妻小,但我必须很不好意思地告诉你,我不是她,我不买你这个帐!”
“好,你不听我的,那我听你的。行了吧?”他卯起来摔下身上最后披挂的中衣,赤膊相对,杀气四射。
穆勒要听她的?听她什么?
“你若这么想玩蝶蝶母女教你的烂花招,我奉陪!”
妈的,本来还想终于可以跟她来文的,结果仍得动武。枉费他努力营造一个亲昵浪漫的洞房之夜,却愈搞愈自讨没趣。
她不是这个意思,穆勒误会了。但…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似乎这样她比较占上风。何不乾脆打蛇随棍上,将计就计?
“你…可以吗?”
他眼中闪过一道骇人凶光。“你试试看不就晓得了。”
唔,看来蝶蝶教得没错。男人用激的,比较有效。
“但是在此之前,我还是得向你问清楚。”她好生困扰地边解衣边嘀咕。“你的妻小是怎么了?你又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为什么会狠心到抛弃他们,多年不顾呢?”
“他们不是我的。”
“什么?”
他凶神恶煞似地冷瞪著她手上的动作,微咽喉头,有些不爽。
“他们名义上是我的,其实不是。”
“我听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