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平凡,却又矛盾地充满新鲜感。
“小坏蛋。”
“干嘛啦!”她不悦地缩了下被他揉在掌中的玉足。“会痒。”
“这样啊。”这会换他笑得很邪恶了。
“少来,我有正事要和你谈。”她一脚踹到他胸口上,就这样搁著,并不移开。
“底裤给我看到罗。”他乖乖盘腿坐著,任她踩。
“那么待会儿再跟你收门票。我先要问你,你京中妻小的事。”
他微眯冷眸。“你不是已经向希福纳刺探过了?”
“你这么讨厌你儿子吗?”
“他不是我儿子,无所谓讨厌或喜欢。”
“那就对他和善一点。”
“我何必。”
“因为他视你为他的阿玛,同时也是唯一承袭你爵位的人。”
“你将来的孩子呢?”他还正打算回京掀起一场王府风暴,夺回寿思儿女应享的尊荣。“我总得为他们的利害做打算。”
“不需要,我对你的爵位没兴趣。”她的孩子也不会有。
奇了,这竟和他提亲时老丈人的回应一模一样…
您不在乎令媛生的子女会得不到应有的封号?
放心吧,我知道我女儿要的是什么。
然后,敦拜便一脸不悦地果决定案,同意近日完婚。
“你到底要的是什么?”
现在正踩在她玉足底下呀。不过,他问得太认真了,还是别说得好。“我希望你能善待你儿子,毕竟他什么错也没有,别对他狠心。”
“喳。”哎,小的遵命。
“至于我以外的女人,”她娇美的神情转而冷酷。“你可以尽量狠心,少跟她们客气。”
这下他可不答了,只无赖地挑挑眉。
“你听懂我的话了吗?”
“你有没有一点温柔美德啊?”有够毒辣。
“有也不会用在其他狐狸精身上。你快回答我啊!”小脚烦躁地在他胸口踹呀踹。
“脚不要抬那么高。”否则她待会就甭睡了。“你害不害臊?底裤都给我看光了。”
“你若快点回答我,我连底裤里面都可以让你看个够。”
他愕然瞠眼,努力封锁霎时翻腾的狂喜,省得她日后拿这挑逗本领当武器,勒索到一切她想要的东西。天可怜见,他实在对这无邪的放狼毫无抵抗力。
“你真是大胆。”他故作慨然。
“你又矜持得到哪去?”她哼然滑下踏在他胸膛上的小脚,改踩在他结实饱满的男性上,傲慢摩挲。“瞧你这图谋不轨的证据,啧啧。”果真人非圣贤,衣冠禽兽哪。
“别玩了。”他已经没心情开玩笑,浑身进入备战状态。
“我没有在玩,我在等你的答案。”白玉小足冷酷地在他魁伟的亢奋上游移。“快点说,说完了好替我更衣。”
“更衣?”他还以为这番挑逗,是为了让他把她剥乾净。“还换什么衣服!”
“凶什么呀。”嘻嘻嘻,惹毛他了。“我只是想穿我的新衣服罢了。”
“什么狗屁新衣服!”把他挑得老高再临时抽手?皮痒也该有个限度。
“我想换。”她躺在炕上大伸懒腰,等著给人伺候。
“自己动手!”老子走人了!
“我要换上你的吻。”
才跨下炕床的双腿怔住,错愕于她娇嫩的小呵欠。
“要仔仔细细地替我换上,不可以偷懒。”她稚气地边玩袖口边吩咐。“这是件很长的衣服,从头到脚,由里到外,穿起来可是很费工夫的。”
“这一定得找人来帮忙不可。”他严肃地重返炕上。
“那就有劳你了。”她无聊地嘟著小嘴,好像认命于自己也没啥别的选择。
就在他虔诚俯伏,吻起她鲜嫩的雪白脚趾时,她又开始喂喂喂。
“干嘛?”再耍下去他真要翻脸了。
“你还没回答我呀。”
“回答什么?”
“答应你这辈子除我之外,绝不给其他女人好脸色看。”
“你刚才说的好像不是这样吧。”怎么条件愈开愈苛?
“你到底答不答应?”
“这很重要吗?”
她猛然起身,忿忿坐直。“这不重要?你觉得这一点也不重要!”
“重要。”他展掌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