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粉嫩小舌头。
他不爽地认命上闩,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老要任她予取予求。“我已经说过,舌头不是这样用。”
“会吗?可我觉得满有效的。”
穆勒有好长一段时间想不透,寿思为何老在奇怪的场合、奇怪的时候,突兀地对他大作鬼脸吐舌头。后来才晓得这小混蛋胡乱诠释蝶蝶的闺房教导:舌头是挑逗男人的最佳武器。
她那个天才脑袋,竟拿来对他作鬼脸。
“到底该说你懂事,还是不懂事?”他颓然落坐凉榻边,无奈长叹。
“什么?”
他轻瞥她撑肘趴在榻上的德行,垂下的肚兜领口,隐约透露被挤在双臂间的两团酥胸,坚挺饱满,粉艳蓓蕾呼之欲出。
“不要在别的男人面前笑得那么媚。”他沙哑醇吟,宛如恳求,痴迷地摩挲她滑腻的裸背。
“我没有啊。”太冤枉人了吧。
她半侧过身来,回头瞠视,模样认真。
“什么叫笑得很媚?我只知道笑就是笑,不笑就是不笑,难不成还有得分?”
“别闹了。”他就不信她听不懂。
“你很奇怪喔。”
她并未如他预期地攀爬到他身上闲串,而是翻身仰躺,安然玩著他背后的发辫。这种隐约的疏离,令他不安。
“我觉得我老了,跟不上你的脚步。”
“因为你儿子的缘故?”
他不语,迳自咬牙,凝睇前方窗棂。
儿子只小寿思两岁,生得俊逸斯文,温柔细心。当他初领寿思返回北京时,儿子马上被艳光四射的神秘佳人慑住,从此失了魂。
为此,穆勒备受折磨。
他发现,年少时期的新娘被弟弟夺走,他尚能隐忍。但一想到寿思有被弟弟的儿子夺走的可能,他完全无法容忍。
“我不觉得你老了,也不觉得你的儿子算得了什么。”呵啊…伸伸懒腰。
“你给我认真点!”还敢懒懒敷衍!
哇,喷火了。“你在吃儿子的醋?”
“还得同时吃你老子的醋!”她不管走到哪里,总有一堆人疼。
“这样啊。”她歹毒地嘿嘿笑。没办法呀,穆勒愈到中年,魅力愈发危险,女人见了他都会被勾得如狼似虎,害她担惊受怕得要死。这个仇,不报怎行?
包何况,穆勒虽然已经是她的,但男人是愈老愈迷人,女人是愈老愈吓人。要维系住紧凑的夫妻感情,当然得施展些手段了。
她可是个勤奋的坏女人,努力得很。
“穆勒,你快点向皇上自请视察陕甘驿站嘛。这样,我就可以回去探望阿玛,见见寿阳。再说,之前百姓聚众御匪的事,虽然被你以鬼王显灵、率众抗匪的说辞在朝堂上打发过去,我还是想亲眼看看后续。”
“皇上又不是我在当。想调派到哪儿,就调派到哪儿?”
“你的朋友们不是很会安排这些事吗?叫他们动点手脚不就得了。”她像钓鱼般地甩著他的发辫。“或者,我可以替你跑这趟,请他们卖我个人情。”
“你敢!”
“这有什么不好的?”故意跟他拗。“他们人又好,对我又客气,有求必应…”
“你以为我会放你去对那些家伙卖笑!”
“凶什么?”她愤而起身对坐。“我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样?你这么大个人了,心眼为什么这么小?为什么不多跟你儿子看齐,或向我阿玛好好学习?”
他骤然狠狠箝住她双臂,拖往面前,切齿狺狺。“不准你拿我跟别的男人比,否则你就倒大楣了。”
她哼然扬起一边嘴角。“很不幸地,我这人最不爱受人威胁。”教她不要她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