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
喜棠被他没辙的连连低笑惊呆了。他笑得太突兀,态度也转得太奇怪。
“礼服啊。”他惬意地仰头长叹,松松领口的紧窒。“管他中式西式、红的白的,结果还不都是一样。”
“不一样,当然不一样!”她绝不一身缟素地嫁出门,活像出丧。“我说的礼服不是指这个,而是…”
“一样的。”他慵懒而眼神挑逗地撑肘前倾于桌面上,朝她沙哑呢哝。“礼服就像礼物,最终的目的就是让人剥开它,看看里头包藏著什么好玩的东西。”
她听不太懂他的弦外之音,却被他撩人的魅惑搞得有些晕头转向。
“你的衣服里包藏了什么秘密呢,嗯?”
“没、没有啊。”喔…他再这样若有似无地笑下去,她就要含笑九泉了。
“小骗子。”他嗯声轻甩食指。“你刚进门时,我就瞄到你的底细了。”
天啊,这个是不是、就是、书上所谓的调戏?太可怕了,害她几乎融化…其实已经融得差不多了,只剩发软的身子还勉强撑坐在椅上,音容宛在。
“棠棠。”
一道鼻血滑下她唇前,她却呆酣得毫无所察。
“来。”
大手温柔地展在她眼前,继续施展男性的魔力,她却一动不动地僵坐著。
“你不是要和我谈事情吗?”长指再次朝她不断勾引。
对,要谈。但…不必靠他太近吧。
可是等她乍然回神时,自己已站在他魁伟的怀中,鼻尖顶著他胸膛,俏臀上还覆著两只不断抚揉的大掌。
这是在搞什么?
她惊醒地朝壮硕的胸膛猛力一推,却被一只巨掌轻巧地又倏地拉回,扑跌入怀。
情况不对,大大地不对!
“董二少爷!”
“叫我世钦。”他倾头吻著小人儿的脑袋顶上醇笑。“不然我要处罚你。”
“请、请你…”要命,怎么这个捆抱推都推不动?“请你好好地听我说话!”
“我有啊。”
拜托,他该不会是醉了吧?可那壶荷花酿酒力薄得跟茶没两样,哪醉得倒人?莫非,他这是在藉酒装疯?
“董二少爷,请你马上放开我!”否则她就叫人。
“喔…你、完、了。”他好得意。
下一刻,喜棠便尖叫地被他一把扛上肩头,悠哉踱往内房。
“干什么?你若敢胡来,我就叫翻你这座院落!”
“真的吗?”他欣喜地压伏在摔入床榻的娇娃身上。“你可以叫到那种地步?”
“那、那当然…”不!她只是随口恐吓,但此刻绝不能示弱。“你若有本事,尽管动手,我保证叫到天翻地覆!”不把全宅子的人都吼来才怪!
“哇。”太崇拜了。“看来,我非得拿出全副本事不可。”
他豪迈地扯开自己胸前衣物,钮扣应声蹦落,暴露嚣张的雄健肌肉。
喜棠已经吓到三魂去了七魄,目瞪口呆,气息惊断。
“既然你要我尽管动手,”他开心地活动著十只长指,骨节喀喇作响。“那我就不客气罗。”
“喂,你到底还要赖到几时啊?”
唔…搞什么,吵得他几乎脑袋爆裂。
“世钦,你这小子。”一阵暧昧笑声扬起。“我就奇怪你怎么不跟我们到八大胡同逍遥去,原来你是躲在屋里逍遥啊。”
“你小声一点行不行…”噢,他连自己的轻声细语都听来如雷贯耳,彷佛千军万马在他脑中大步行进,踏烂他的头。
“你该不会是沾到酒了吧?”本来一直在床畔取笑他的大哥世方倏地敛起笑容。
“我早就戒了。”他极其缓慢、极其郑重地起身,还是深感生不如死,哀嚎不断。“而且我一直都一个人待著。”
“那就好,可你的模样就像喝过酒的德行。”看厅里桌上隔夜的点心,的确没什么酒的踪迹“谁给你送来的点心?看来挺不错的。”
点心?世钦微怔。“什么时辰了?”